登场人物简介:
Sally Mann,生于1951年,美国女摄影师,大画幅黑白照片举世闻名,在她摄影初期,孩子在她作品中的主角,之后,热衷于景观摄影,在她的作品中,我们会感到一种腐烂与死亡的气息。
Nan Goldin,美国最受瞩目的摄影家之一。14岁的时候离家出走。她与各种自我放逐于美国主流社会以外的青年人共同生活。在这期间,戈尔丁怀着“自己记录自己的历史”的愿望,开始以摄影方式如实拍摄他们的群体生活,不作任何修饰,赤裸裸地展示了处于社会主流边缘的一部分美国青年的生活实态。这些作品最初是以有音乐背景的幻灯片展览形式在美国的各个美术馆展出,并于1986年以《性依赖的叙事曲》为名结集出版,引起巨大反响。她甚至在这本摄影集中放入了自己被男友打得鼻青眼肿的形象,以此打破摄影者只是观看者的惯例,开创了一种大胆地将私人生活纳入纪实摄影视野的新型体裁。
LOOK3摄影节上,六月十一日下午五点二十一分,南(Nan Goldin)和莎莉(Sally Mann)在沙发上并排坐下。

左为莎莉-曼,右为南-戈尔丁
莎莉:我这里有十页纸的问题,但它不是我们的风格……Kathy Ryan把我们两个放在这,我猜是有一个原因,因为我们都被看作是无比强硬的女人,但实际上,我知道自己如同烟尘一样脆弱,我感到你也是一样的,尤其是看你刚才所展示的片子,那里面有着太多的温情的东西。
南:如果男人像我们这样,他们可能会被称作完美主义者。你大概也会有遇到同样的问题,人们老是谈论你的第一部作品,无法关注到你的变化。
莎莉:但我们都愿意讨论新作品,我们是艺术家,我们总是要前进。那么,你的新作品是关于什么?
南:这大概就是新作品的核心问题,似乎它们根本无法谈论,因为你甚至都不知道它会朝向哪个方向发展。
莎莉:当你感到你拍摄的照片不能以任何方式界定,我想,这是最好的时刻。你是这样做的么?
南:这个项目就是这样的。我的助手是我非常亲近的人,他非常年轻,却有着不可思议的视觉记忆力,他重新看了我所有的旧照片。我还有成堆的幻灯片装在盒子里,这么多年来没有人看过。他则在这些没有被人看过的照片里翻检。
我则在天堂之上,每天都沉浸在卢浮宫里,在那里时不时地坠入情网。他挖掘我的照片,我们就好像两个平行线,两种考古的方法。
但是这一切都和南-戈尔丁无关,这个人十年前已经死了。你能理解吗?就好像你已经不是那个莎莉-曼了。
莎莉:我并不需要一定要喜欢我过去的自己。但是我能认出她来。而你却好像已经完全改变了。
南:我有太多改变了。在我受尽生活的折磨之前,和之后。在我吸毒之前,和之后,不过,这都已经不是我想说的了。我要说的是,这个公众人物南-戈尔丁,被大家所熟知的人,她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这个有名的人,这个文化象征符,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莎莉: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不是作为一个艺术家,你更多被看成是一个文化象征符号,美国人喜欢这样干,这是你离开美国一段时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