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城。连州人也是在第一届摄影节怀着非常好奇的心态来看待突然到来的这么一个国际大型展览,然后突然来了世界各地的外国人,发现那么多跟他们生活反差很大的东西,是从一种好奇的心态到慢慢进入到喜欢上这个摄影节。”她是看着这个摄影节在一点点的发生变化,并且是向着她理想的方向发展。她举了个例子,在摄影展上最重要的展区,有一位姓何的大爷,他是负责看管展场的,从第一届摄影节开始他只是初步了解,这之后的几届他都是带着全家老小来看所有的展览,并给全家充当义务的讲解员。段煜婷介绍说像这样的连州市民非常多,“当我们对展区进行调整和改造时,老人家对展区的改造也会有他的一些感慨。我发现,现在连州的普通市民也开始有意识地整理自己的家庭相册,有意识地去收集家族里留下来的老照片,这就是摄影带给普通人的影响。”
她说,“我永远在用一个长远的目光去通盘考虑摄影节,要时时刻刻关注世界和中国摄影的发展,根据整个大的状况来做每一年的展,我们策划的点才能跟得上当代摄影的发展。我们是一个国际化的摄影节,会针对中国的社会问题,而且要参与到世界摄影的讨论中去。”
段煜婷觉得当做摄影展览和摄影节,并不一定要做在审美层面让感官愉悦的作品,有时候,“陈词滥调”的美感带给大家的只能是视觉疲劳。“摄影上百年形成的规则有没有问题,我们希望通过艺术家的作品,把这些道理和理论呈现出来,让大家进入这个展览的氛围去思考。”
问到她面对大量的图片冲击自己会不会有审美疲劳,她说当然会的,但是能感到审美疲劳的都是不好的东西。艺术是特别要求创新的,当那些一看就感到审美疲劳的作品,是一定跟不上摄影的发展的。“为什么找到好的作品有难度?就是苦于发现特别好的艺术家。但是这个难度也有意思,因为好的艺术家永远是凤毛麟角,所以让我们的工作永远具有调整性。”
至于一个举办摄影年展要起到多么巨大的效果,段煜婷觉得每个区域的摄影都是要体现自己独特的东西、自己文化背景下的东西,至于它能为世界带来什么,这不是艺术家所要考虑的。她觉得艺术家的心态要放得特别平静,她说:“我们也希望我们的展览能为世界带来什么,但这也不是句口号,我们所要做的是扎扎实实去把展览做好。”丁丁/采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