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金凯,一位摄影师,开一辆皮卡车,弹吉他,不吃肉但抽骆驼牌香烟,为国家地理赴爱荷华拍摄麦迪逊县的廊桥,与一位农妇的浪漫故事,爱她,离开她。
罗伯特,虚构的英雄人物,由于为一本挂历拍的一张照片受到国家地理杂志的青睐,当他打电话给杂志社时,他被告知:“我们随时恭候你的到来。”
《国家地理》的工作人员对此十分不满。摄影助理主任Kobersteen说:“单凭一张照片——无论它有多漂亮——也无法一脚踏进这扇门。我们需要看整个组照,我们要的是真实的人在真实的时刻做着真实的事。杂志空间的竞争是异常激烈的,每年我们都收到几百个创作意向,我们只发表其中70篇,甚至是最有希望的稿件,也会在通往国家地理的道路上遭受打击。”
为了考察一个名叫戴维·阿兰·哈维David Alan Harvey的摄影师,一位如今业已退休的摄影主任鲍勃·吉卡Bob Gilka把他派到纽约的COOPERASTOWN实习。三个月后,戴维接到了实习拍摄任务。鲍勃的信这样写道:“戴维,我很高兴你年轻力壮,因为我不得不告诉你,我要让你感到年老体衰。”
对于戴维·杜比利特David Doubilet,一位水下摄影师来说,鲍勃简直就是瘟神。“没什么新意。”在看了杜比利特先前的工作成绩后,鲍勃嘟囔道,杜比利特只好溜之大吉。一年后在拍摄了许多新片子后,杜比利特首次得到任务,24年后,他的报道已经累计到了38次。“工作中总不易得到一项任务就像是你要攀登的大山,而且多数情况下都是孑然一身。”山姆·阿贝尔Sam Abell一位摄影师说。“年龄越长,那座山就好象越往我头上倾斜。它不会变矮小,而是更高峻。一旦任务得到许可,就要忍受着预算、报告研讨、调查、调查再调查、签订合同、日程安排、取得旅行支票、办理旅行许可、胶卷、护照、签证、免疫、票务、列单、打包的夹刑。”就拿1995年对棉花的报道来说, Cary Wolinsky阅读了65本书,进行了160次交涉,旅程上他要在11个国家落脚。日程上要把墨西哥棉花成熟和印度轧棉的日期列为重点。(即便如此,谁能预料Cary的墨西哥司机会把车倒进河里或是在他试图赶加里弗尼亚那班飞机时在机场受困三天。)不管对命运起不起作用,为了以防万一,凯瑞带了一枚“幸运豆”,那是在他执行第一次任务时落入他摄影包的一粒树种,自此他便保留至今。
在出发前,摄影师要备好许多胶卷,1993年《国家地理》的摄影师总共拍摄了46,769卷,大约1,683,600张,那一年,选用了1408张,平均千分之一的采用率。
下一项,相机和其它装备。为了一个1995年关于恐龙的报道,路易Louie Psihoys和他的助手(负责灯光,旅行安排以及搬运设备),携带了42件托运箱子和6件随身行李,行程250,000英里。包括9个机身,15只镜头,25,000瓦特的闪光灯,一匹作为拍摄博物馆藏品幕影的有橄榄球场一般长的天鹅绒,起用的行李费用达到了6位数。但像戴维那样试图跨越智利、西班牙和越南,就必须轻装上阵。他的标准装备,2个机身还有5支镜头,正好放在一只黑色尼龙背包里。
装备的重量级冠军是深水摄影师Emory Kristof,于1992年为了一次报道,把15吨重的器材(价值100万美元)运至西伯利亚的贝加尔湖。这次运输有171只板条箱,包括一面卫星天线,一个完整的冲洗暗房,一只橡皮艇,两辆为湖中深水摄影提供方便的可遥控车辆外加一台柴油发动机,而本次报道只采用了6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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