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on Winter 访谈(第二部分) 2009-11-10 14:44:43
PB:如果你到了她那个年纪,你准备怎么处置你的旧作品?你希望人们怎样评价你的作品?
DW:不知道,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我始终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玩相机的小孩子,也许只是我很幸运,找到了一份不寻常的工作。我不知道怎么样回答这个问题。

PB:有什么值得纪念的瞬间吗?
DW:拍摄总统竞选对我来说是摄影生涯的一个转折点,整个过程令我获益良多,我变得更加耐心,也更加懂得如何去发现故事背后的细节。这对我的影响很大,我学会了如何在一个看似每天重复的过程中不断去挖掘新的东西。
PB:是不是普利策奖才让这一切显得特别重要?你之前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得奖?
DW:没有。我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我刚完成本届总统竞选的第三次拍摄任务。我只是优秀团队的一份子。我们提交了两个参赛作品,我从来没有想过普利策奖最终会选择我这样的作品,既没有记录什么重大瞬间,也没有完整的时间线。没有具体的点,也没有明确的开始和结束。我的作品更多是想要表达一种感觉,而不是记录一个个实际的瞬间。我想他们可能更像是文学性的叙事。对于获奖,我实在惊喜。
PB:能和我们谈谈你在纽约时报的拍摄团队吗?
DW:我和我的编辑们合作。有些时候我真不想管这些事情,这些事情很伤神,而我一点也不想为其负责!
其实工作本来是很容易的,但是我总喜欢没事给自己找麻烦。如果我给另外一家公司打工,我永远也做不到我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在拍摄竞选的过程中,他们给了我很大的自由,鼓励我追求自己的风格,并将其做到极致。虽然每天都有交稿的压力放在那里,但我从未满足于一张平庸的作品。他们给了我很多余裕,让我做些不同凡响的东西出来。


PB:你有什么值得纪念的良师益友吗?
DW:我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在工作的这些年来,不停从我周围的人身上吸取一切可以学习的东西。我所有知道的一切,都是从工作中学来的。
在达拉斯开始工作的时候,我从周围的人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特别是一个叫伊凡斯•克格雷格(Evans Caglage)的人。当时我完全不懂如何用光,但是他让我在他工作室跟着他忙进忙出,学习他如何操作,只要不挡着他做事就好。他真的非常慷慨。
这也成了我后来的学习习惯,在旁边观察别人是如何完美的完成各自的工作,如无必要绝不打岔。
PB:有人把你和Dan Winters弄混吗?
DW:有时候会。有一年,他给Communication Arts杂志拍摄了一期封面,结果别人给我打电话说我的照片登在封面上了。我当时告诉他们,弄错了。
PB:你和Dan都拍过奥巴马和施瓦辛格的照片。
DW:除此以外我们还有很多共同点。Dan从南加州的一家报纸入行,我也是。他在德克萨斯住过一段时间,我也是。我在PDN上读过一篇关于他的文章,令我受益匪浅。他在报社工作不久以后,有一位朋友建议他退出这个行业。Dan忽略了这个朋友的建议,移师纽约,开始了自己的自由职业生涯。他的经历和作品给了我很大的鼓舞。
PB:你未来有什么计划?
DW:谁知道呢。我最近在给一个杂志拍摄关于奥巴马一家的专题,第一夫人与总统。我一直在往白宫跑,希望能挖点内幕。目前为止,一切还在进行之中。
PB:由于你在竞选期间建立的关系,你进白宫是不是很容易?
DW:奥巴马就职以来,我还没有做过任何关于白宫的报道,我不觉得我属于那里。我们在华盛顿有专门的同事负责白宫和国会山方面的报道。即使是为杂志工作,想要获准进去也很不容易。虽然他们还记得我确实对此有所帮助,不过还是很难。我想这就是从候选人到总统的转变吧,看见他从奥巴马参议员变成总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PB: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