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和他代表的摄影传统——摄影“黑皮书”的创始人和编辑罗贝尔·戴乐比尔访谈 2007-4-30 11:46:47 文J-C贝歇(J-C Bechet)翻译/孙国富(法国) 中国摄影
一段和我自己有关的故事 今天,对于摄影师来说,能够跻身这一丛书算是得到了公众真正的认可。戴乐比尔对此很清楚,时至今日他还经常为此而感到惊讶。当有人告诉他这套丛书中还有几位非常重要的摄影家缺席的时候,他欣然同意。在他看来,该丛书只是刚刚起步,还有很多的摄影家和题目正待吸纳。为了庆祝我们等候已久的第100集的出版——这一集被有趣地命名为“我不是摄影师”一一书中编入了由 Picasso,Cocteau,Brancusi,Zola,Queneau和Le Corbusier署名的照片,我们想更多地了解一些有关这套重要丛书的幕后情况。那么,拜访戴乐比尔也就成了必然。 采访在友好气氛中进行,彼此双方自然而然地便以你相称。应当说我大有置身于“摄影之家”的感觉,回忆着一些和自己有关的往事。因为,我真正对摄影感兴趣是从1981年开始,即“黑皮书”诞生之年。我就是这样耐心地,出一本买一本,我的摄影激情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此。我拥有该丛书的全部影集,并为之自豪。为了核实一个日期或者重新观赏一张照片我都会愉快地沉浸在某一册影集中。的确,我是伴随“黑皮书”长大的。对我来说,这套丛书是近25年来最美好的出版构思。 《摄影问答》(下简称《摄》):“摄影口袋书”是如何诞生的? 罗贝尔·戴乐比尔(下简称RD):它的构思来自一种失望。我上大学的时候买不起摄影书籍,因为这些书很贵。待我做了出版商,我才意识到如果倒退若干年,我肯定买不起我所出版的书,比如说沃纳·比肖夫(W.Bischof,1916—1954)拍的日本和卡蒂埃—布勒松拍的中国。这时我便想为什么不出版一些大学生买得起的书。因此我抛出了取名为《8》的丛书,这便是“摄影口袋书”的前身。在这一丛书中我出版了罗贝尔·杜瓦诺(Robert Doisneau,1912—1994)的《真实的巴黎人》;卡蒂埃—布勒松的《巴厘岛之舞》以及乔治·罗杰(George Roger,1908—1995)的《努巴村落》。这并不是一些专题著作,而是就某一题材的报道。我当时 不应该将它们精装并加上护封,这样一来书的售价昂贵,从商业角度讲这套丛书是一个败笔。但是,出版廉价摄影图书的念头一直在我脑中萦绕。 1981年雅克·朗(Jack Lang)推荐我担任国家摄影中心主任,我先是拒绝,后来同意做两年,接下去一做便是15年。1981年雅克·朗问我,在摄影及其历史、摄影财富、摄影普及方面我们具体能做些什么?这时我又想起了袖珍版摄影集的构思。当 时我手头已有两本设计,一本是卡蒂埃—布勒松的照片,另一本是纳达尔(Nadar,1820—1910)的作品。雅克·朗做事情讲究效率,他希望转天就看到这两本书的设计。他立刻同意出版这套丛书。在这之前,我已将“Photo Poche’’(摄影口袋书)商标注册,就这样上马了。这也是为什么第一辑是纳达尔第二辑是亨利的缘故,此时的出版人不是我,而是国家摄影中心。 《摄》:当时国外是否存在类似的丛书? RD:我认为不存在,这的确是一个发明。 《摄》:书的大小、版面设计以及照片的数量是 谁的构思? RD:是我的主意,这并不复杂,我并不想有什么创新。我采纳的是传统的袖珍版书籍的尺寸,全书采取两面印刷的办法,一大页纸正反面印刷,8至9页的文字,64张照片。书一发行便获成功。 《摄》:谁来选择照片?谁来编排它们的顺序? RD:大部分时间由我来选择照片。当然,如果摄影师还在世的话,要经过他的同意。很快我便赢得了摄影师们的信任,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问题。其实我采用的方法就是我同卡蒂埃一布勒松使用 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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