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我素 打开左力的摄影包 2008-1-3 10:48:19 中国摄影
左力:《咔嚓》这本书选入的是我两年前拍摄的照片.那时的我十分固执,总认为西周的酒壶就比战国的觚要来得经典,总以为数字相机的像素和色彩永远无法超越胶片。在使用胶片时,我还发现,颗粒之于乳剂层就像是墨之于宣纸一样.如有一点渲染,便会产生奇特的“晕轮”效应.而且这种效应是在胶片感光后二至三天内体现的最为完美,所以我才会琢磨出一套“焖熟胶片”的说法。这种说法只是有趣,也许并不科学,不过我用这种方法拍出的照片倒确实是色彩浓艳,也曾经有很多影友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实在给不出好的答复,只好以此搪塞过去了。 记者,那你当时最喜欢使用或使用比较多的是哪种胶片,为什么? 左力:至于胶片的型号,我最喜欢柯达E100VS反转片,我觉得它们就像是柯达公司专门为我量身订做的一样:“很色”、饱满、充满活力。 记者:从拍摄题材看,你喜欢拍摄工人在劳作的现场的肖像,为什么? 左力:因为我确实对室内灯光造型人像的技术了解太少,拍摄现场的工人肖像只是讲究对现场自然光的再利用。我特别喜欢从不同的色温光源中寻找一种色差,而这种色差常常会在工人的身上形成很有力量的层次。并且光源来路的不确定性常常会刺激我在镜头里的探究欲望。现在在工地上的工人,大部分都是农民工,他们朴实、和善.面孔极有表现力,只要你能把你的这种感受直接告诉他们,并真切地让他们感觉到你的创作愿望,他们大都会积极地配合你的。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对他们说话一定要讲信用,拍完的照片最好能多晒几张送给他们.不费事的,但效果奇好,常常是拍完一个之后会有一群来找你,可以说,和他们熟悉了,除了裸体,他们几乎什么姿势都愿为你摆。 记者:在你的不少作品中,对照片色彩的强调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你是学美术出身吗? 左力:我不是学美术的,不过我很赞成德国的一个“格式塔”心理学派的说法,他们是讲究视觉思维的,而且他们并不认为大脑是思维的唯一工具,他们把视网膜的感知能力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在我看来,色彩是视觉思维中很重要的元素,很多人喜欢把色彩看成是表现力量的一种手段,而对于我来说,色彩恰恰就是我的表现目的。 记者:你书中提到的那架摔坏的佳能AE-1型照相机是你最钟爱的相机吗?请讲讲它的故事。 左力:其实这架佳能AE-1型照相机不是我最钟爱的,但却是跟了我最长时间的。相机对于摄影师来说有点像是女人之于男人。因此,那架第一个与你为伴的相机也就显得尤其珍贵了。 我的佳能AE-1是我第一个女朋友的妈妈资助给我的,那个年代敢玩相机的小子通常是会被看成败家子的,当年,她是因为爱自己的女儿才有了这样的宽容,我很感激她,现在相机虽然摔坏了.但我依然把它摆在我书架最显眼的位置上……它的造型至今看来依然很经典。 数字摄影兴起后,对你有什么影响? 这种影响可以说是全方位的,这使我的摄影不再那么沉重了,也不再那么“装蒜”了。使用传 统摄影器材“吆五喝六”“煞有介事”的自我异化状态,常常会让我们许多摄影师找不到北,而数字摄影的娱乐性和便捷性至少让我们丢掉了一些包袱,它让我们的摄影活动更加娱乐化、个性化了。这倒符合了我个人从事摄影的初衷。 记者:你怎么看待你的摄影包和摄影器材?是情人还是孩子,或其它? 左力:我觉得如果泛指“摄影器材”似乎太笼統了,在我眼中.器材就是机身和镜头,机身是老婆镜头是情人,摄影包算是一张床吧。就我的习惯来讲,我老是把机身放在摄影包里,却把镜头丢的到处都是,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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