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加德:我拍摄过希特勒 2008-1-27 10:36:39 《美国〈生活〉杂志摄影师访谈录》
约翰:你们吃了什么? 艾森:一只汉堡包,一杯奶油,我现在完全不会去吃这些,都是些不好的食品,今天我不会去的。 约翰:你一直不知道那位水手的姓名? 艾森:从不知道。当《生活》杂志出版了这个妇人的故事时,曾说过“真正的水手现在会出现吗?”我觉得有80个水手会出现。有一个人甚至试图起诉《生活》,但被法庭驳回。那个人仍然说他就是那个水手,与他结婚的女子就是照片中的女子。但这不是真的。 约翰:你是什么时候拍了那幅索菲亚半裸的照片? 艾森:是那幅作为《生活》封面的半裸照片?你知道吗?当这期《生活》刊出时我们收到了大约2500封信。很多母亲给《生活》杂志写信抱怨说,她们只有把封面撕掉,才能把杂志寄给在越南的儿子,因为照片太伤风败俗了。她们对在越南发生了什么真是一无所知。我们收回了大约800本杂志,而现在已有多么不同了! 约翰:有什么人你想拍却没能拍成吗? 艾森:我从没有拍过英迪拉·甘地,我想拍撒切尔夫人,但没有得到批准,我想拍毕加索也没能办成,但有人有机会与他呆在一起,我让他带上我的题词本,他在上面签了名(这是唯一的我没有拍到照片的签名人。我一共有9本签名题词册,这只是我的一种爱好)。我去过美国所有的州。我从没有去过俄国,从没有上过中国,我第一次去越南还是在几年前,也从没有去过匈牙利。 约翰:你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一次拍摄任务吗2 艾森:我从没有这样做,即使是一次坏差使,我还是去拍。你知道有时坏任务会拍出好照片,而好差使常常只能拍到一些不好的照片。 约翰:很多人认为你最好的摄影故事是关于那些著名的英国人的故事? 艾森:可能是吧。在1951年,我在伦敦为温斯顿·丘吉尔拍了一次政治运动。我与丘吉尔一起旅行,也拍了克莱门特·阿特李和工党的一些人。我在11天里共拍了28人,只有一人我想拍但他拒绝了。他就是作曲家瓦格纳·威廉姆斯。拍哲学家贝却特·罗素时,我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他那样脸上没有表情的人,他对我说:“鳄鱼的行动也是极慢的。”亚历山大·弗莱明是位生物学家,他发现了青霉素,我是在医院里拍的他。 约翰:对你的拍摄对象,你会说什么?你们讲些什么? 艾森:哦,那十分有意思,我只是记不得了。 约翰:你对玛丽莲·梦露说了什么? 艾森:我说得不多。你知道,我在1953年,拍一个叫“美国的午餐时间”的故事,我拍了约翰·福斯特·托勒斯(1953~1959美国国务卿。译注),拍了白宫的伙食,拍名人俱乐部。都是吃午餐的时候。我也上了巴弗列山拍工人建造大楼时坐在大梁上吃午餐。我后来问《生活》杂志在巴弗列山的负责人,他是不是认识玛丽莲·梦露,他说他认识。我说:“我想去拍她,你能给她打个电话吗?”玛丽莲·梦露在电话中说:“伙计,马上来吧。”真是极容易。那时候她已经很出色了。这是在她与乔·迪玛哥结婚以前。我拍过她坐在我腿上,还有我坐在她腿上的这一类照片,她说我把她的园子拍得像宫殿一样了。 我拍过约翰·F.肯尼迪,这是个很好笑的故事。1960年,我去新汉普郡拍青蛙,有人告诉我在哈尼斯可以找到更好的青蛙,所以我又去了哈尼斯。那时候,民主党刚刚把约翰·F.肯尼迪选为他们党的总统候选人。之后他回到了哈尼斯港。在他的近侍中有一人叫唐·威尔森,是从《生活》出来的编辑。威尔森问我是不是想拍肯尼迪,他说:“如果你能从《生活》那儿拿到委派单,你就可以拍肯尼迪。”所以我用那儿的水池里有青蛙的理由,去拍了肯尼迪。 肯尼迪极友好,我拍了他和他女儿卡罗琳。那时她才4岁吧。她把口香糖贴到肯尼迪的裤子上,桌子的脚上,他就对她说:“把你的嘴张开让我看看。”卡罗琳张开了嘴,他看看她的嘴里还有没有口香糖。我把这些都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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