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着,祝福着,期待着 2007-8-31 10:20:22
记:您认为摄影专业的老师应具备怎样的素质? 柏:我认为摄影专业的老师应该有较好的文化基础与艺术修养,这不是单纯读个“学历”所能替代的。我认为就摄影本身而言,若抽去真正属于摄影独有的如镜头、光圈、速度之间与影像的关系及后期加工工艺对影像的干涉(如影调、色调及数字视觉形式等等)之外,”摄影理论”便成了一副空皮囊。摄影艺术只不过100多年历史,它还未形成自己的一套较科学,完整的理论体系.许多“理论”如图形关系、画面结构及色调等等都是借鉴甚至照搬绘画的。 摄影教育千年来发展迅速,但师资队伍的贫弱一直是阻碍摄影教育水准提高的瓶颈,真正能胜任摄影高等教育的老师如凤毛麟角。这种矛盾在我们”民办”院校便更显突出。我期望有专门培养高校摄影师资的专业院校,培养的学生出来后不一定自己照片拍得好,而应该能从根本上去理解,感悟影像的本质,并能以奸的方式传授给摄影专业学生,让学生把片子拍好。 记:“雨果”招收什么样的学生?入学后会帮他们选定发展方向吗? 柏:可以说,只要热爱摄影且身体健康.面对全国,什么样的学生我都招。就学历教育而言,我们与西安美院达成(成教)学历文凭联合办学协议。想要取得学历的学生,除参加全国成人(艺术类)文化课考试外,还须在西安美院参加专业(素描、色彩等)考试,两类成绩均过线,即由西安美院招生入学,毕业持西美(成教)文凭。对此,我有时觉得荒唐可笑:艺术类学生之水准究竟与“文凭”有多大关系?没有真本事纵有真文凭又有何用?我的朋友中,朱宪民、侯登科、解海龙、卢广等都没有文凭,可谁能否认他们是出色的摄影家呢? 同时,如果学生没有学历主要求,经学校面试并基本测试后便可入学。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不管是哪一类情形入学,我都是一样对待,毫无轻厚之分。更何况,后一类中每届都有公立大学本科毕业生来我校学摄影的。 也正因为资源的不公平,入校生参差不齐,给民办学校的“教”与“学”均带来问题,这是不言而喻的。我们只有“扶老携幼”共同前行。 学校并不刻意引导、规定学生往哪方面发展,而是因材施教。我相信“有兴趣才能做好”。学校的教学格言是;“雨果为你创造条件,你为自己铸就辉煌。” 记:您本人参与教学吗?讲哪些课程? 柏:我从一建校就坚持为学生讲课直到现在,许多家长也是因为我授课才把学生送来的。除了《摄影画面结构》,我还兼讲摄影作品鉴赏并带外出实习创作课。我认为画面结构是最重要的一门基础课,是认识影像与画面关系的开始。讲义都是我自己参照国内外许多教材编写的,我也反对其他任课教师拿一些印刷教材照本宣科。我们专门印有“专业课教案本”供他们编写教案,扉页上,我恭恭敬敬写了如下的话:我代表学院以及听您讲课的每一位学生向您表示谢意!我期望并要求您认真备课并认真讲好每一节课。因为你是否认真,将决定学生走向社会之后的工作态度。他们的前程系于你今日的劳动。拜托! 记:您鼓励学生参加什么样的校外活动? 柏:摄影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艺术,它的教学应该将实践.实习等活动贯穿始终。近十年中,结合课堂教学我们不知组织了多少次摄影实践与交流,对一些好的影展.讲座,我们甚至“倾巢而出” (比如三次组织学生专程去观摩平遥国际摄影展;课落下了可以择时再补,也算是“民办”的灵活性)。 每届毕业班的大实习创作也是我们一大特色。十年来,我们实习的足迹几乎遍布西部。实习创作是检验书本教育的尺子,也是培养学生亲近自然、以苦为乐、团队精神的最好课堂。2000届学生到海拔近4000米的藏区实习,赶到时已是暮时,雪花飘落,气温近O摄氏度,四处联系到的床位不够,学生们纷纷抢着要睡在学校的车上,带队老师只好黑着脸把学生从车上“骂”下去住宿,临了,被安排2人一床挤住在房间里的学生还纷纷把大衣脱下来塞给在车上过夜的学生。看着这些十几二十岁的娃娃在高原风雪中泛红的稚气未脱的脸庞.我想:学摄影的学生就应该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