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认识的马克·吕布MarcRiboudinMyEyes 2007-7-9 10:17:47 中国摄影
“见到您拍过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好几幅照片,您什么时间见过他们俩的?跟他们交谈过吗?” “你提出的问题,事实上包括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毛泽东,我见过不止一次,离得很近,所以照片也是从很近的位置拍摄下来的,但我没跟他谈过话。可是跟周恩来不仅见过几次面,而且曾经交谈过。第一次见到他,是1965年第二趟去中国期间,谈话很长,有三、四个小时吧;1971年阿兰·佩尔菲特率领一个法国政府代表团到中国,我跟他们在北京汇合,在一起也受到周恩来总理的接见。” 马克很喜欢旧地重游,因为对于他,某个地方、某个风景,都如同一位朋友,值得重新探望,看到他的变化。然而自一九九零年代中以后,马克从中国是否每每找到的乃是更多的失望呢? “东方变得跟西方一模一样,变得竟如此相像,人们不由得削司:何必再旅行呢?既然到处都见到一样的麦当劳,一样的牛仔裤,一样的玻璃钢高楼。”1996年当马克举办《中国四十年》回顾展时,接受记者访问,如此沉痛地开始宣泄: “……毛领导下,广告被看作资本主义的污点,,而如今布满在城乡的墙壁上。并且在中国像在此地(法国)一样,人们也不再谈中国文化。在那边人们宁唱卡拉OK、看日本连环画,也不看京剧。 “人们不能对摆脱了四十年缺衣少食的老百姓轻易评价。但看到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化丧失其本来身份,真令人可怖地消沉沮丧,一个国家粉碎了与本身历史的系链,变得像我们这里有的最坏的东西那样——金钱成为人们所有活动的唯一准则。道义与家庭等价值正在崩溃。如同把我们(三、四个世纪)一系列历史进展尽可能短地压缩在一场赛跑中,我们所爱的那个东方(正因)其恒久的文化,骤然粗暴地变为一种极端西方的东西。” 马克的中国与东方,是否像很多西方人心目中的东方一样呢?它具有那样一种神秘的恒定性?典雅、幽深的东方文明原应是不变的,忘乎所以地不假思索,一味追求西方物质经济的速度,难免就不伦不类地丧失其本源之美。 难怪《新观察家》杂志总编让·达涅勒要撰文,为马克悲叹: “我的东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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