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运生谈当前艺术问题 2007-11-16 9:38:24 王瑞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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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运生一贯以其个性化的艺术创作对当代中国美术发展形成影响。
(袁运生在起稿壁画2004年10月 王瑞摄影) |
采访:徐琛
关于中国艺术的市场化
记者:最初,1978年到1982年是中国国门开放,接受欧风美雨的时间。虽然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但是对今天产生的潜移默化影响仍是不可忽略的。最早是陈逸飞,后来是袁运生,再后来是陈丹青赴美--
袁运生:国内的情况,当时在美国也可以看到和关注到。
记者:您怎么看待之中国艺术的日渐市场化?
袁运生:在中国,艺术评论家一直想参与到艺术市场中,参与市场运作。而在最资本主义化的美国,他们的艺术家却很少参与商业性的运作。这一点画家也很清楚,市场与艺术没有直接关系,而是有钱人想买什么的问题。
他们更关心原创性的艺术,博物馆也是这样。98年回来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中国艺术界特别关心市场,而且越来越关心市场。他们一直在努力试图影响市场。
也许他们想启发收藏界对此的认知,但是好象中国评论界,似乎老是在关注市场是否规范的问题。中国艺术家一旦关注市场,它就不可避免地商业化了。艺术家特别关注拍卖的情况,认为这是他们艺术水准被认定的标准。在美国,拍卖会很多,拍卖往往以古典绘画为主题,但人们则更关注拍卖会上是否出现有趣的作品。
记者:就象今年一月份在世纪坛举办的当代艺术品拍卖,收藏界的成分不是特别多,而是文化圈的人在操作。艺术家是否应该参与?或者拍卖也好,或者购藏也好,有一种炒作的意味。
袁运生;在拍卖的系统里不奇怪,因为在国外,不是艺术家关注的问题。在美国多半是特别有名的艺术家价位是天价,大家也都能理解。
关于高等艺术教育问题
我则在关心另外一个问题,高等艺术教育问题,中国近百年艺术的发展状况,中国艺术在现状中的发展。我们的高等艺术教育是把西方的完全搬过来。从一开始,中国美术教育是从日本传来的,而他们则是从西洋抄来的。它的艺术教育的核心部分,是西方标准。不是说西方的不要学,而是说中国是另外一个系统,它发展到怎样的情况?它的范围和资源是怎样的?我们的艺术发展之所以是今天这样,是与这个前提或者背景有关系的。石膏像意味着经典作品,就是审美的标准性作品。
我们把所有的标准定在西方的范围里,一直以西方为主要参照系,这是我们存在的重大问题。
记者:这里面涉及到----是遵循谁的准则的问题,就是以谁的标准为标准的问题。
袁运生:这里面有另一个系统,在世界范围内,有西方的标准,也有中国的标准。就象所有人学画时一样,而我们则一直遵循着西方的经典艺术标准。
我们是在自愿地跟随,跟随西方的模式,尤其是这二十年,差不多我们的艺术家,理论家,评论家关心的只是西方艺术,而且认为中国的艺术是已经死亡的,没有什么价值;西方是活灵活现的,而且一直在进行当中,有前卫性。这是我一直思考的问题。
前几年我提出一个课题,就是把中国的雕刻做一次大范围的考察。从里面选择有代表性的中国雕刻,复制起来,变成美术学院的教材,取代西方的素描。在我们的中学教育或者小学教育中缺乏中国文化的教育,特别是关于经学的部分基本没有。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关于艺术与科学
袁运生:最近,我在看电视节目,主要看的是20世纪初的那一代,进入中国社会的顶尖的科学家,特别受感动。在他们身上有一种素质是非常可贵的:他们那么自觉,那么坚守,那么不计后果,不计个人利益。
记者:他们是首席科学家---
袁运生:这些人,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态度?他们没有一个人不是经过很多坎坷的。文革时---从回国以后就是各种运动,包括“反右”。他们没有因为受到不公的待遇,因此改变他们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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