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家地理门槛不高 中国摄影者不要小看自己
2008-4-15 10:03:43  搜狐科学

    这组《长城建造者的后裔》取胜的原因不在于图象有多好，作为编辑我的感觉是这组图片带出了中国的历史、带出了中国的人群、甚至带出了中国近几十年的文化和精神的发展。

    从中可以看到人的精神面貌、穿着打扮，背景几乎每个都可以看到一个长城的影子。当时如果有一个人拍黄河延安，可能就有一拼，我觉得黄河、长城这样有象征性的东西，作者能够用图片故事表现出来，就是我们作为编辑表现出来的东西。

    我今天第一次见到他，对他说道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题材一定要继续拍下去，用一生来拍。

    我们很多的作者今天别人去西藏他也去西藏，明天别人去新疆他也去新疆，其实很多的题材就在我们眼皮底下。而且我觉得好的题材除了带出大的背景来，要有故事、有细节、有关系，那个故事就表现出了人和人的关系、人和自然的关系、人和历史的关系。

    长城那个题材远远没有拍到位，所以我说你将来要拍下去，在这方面变成一个专家学者。

    我们绝对不能在摄影师自己的圈子里面。因为我自己在订阅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我自己订了十几年，我们刚开始的时候美国《国家地理》就是地理，但是一百年来衍生到完全远远超过地理的范围，已经完全不是这个概念了。

    世界上每个中产阶级必放的杂志，当然我知道我周围的很多朋友不是搞摄影的，但他们都订这个刊物，为什么？因为他从这里面看到了非常多的东西。

    李风的《等待做实验的猴子》我也给他写了一个评语，我觉得应该有人专门给他做一个访谈，拍摄动物的时候有什么样的心情，怀着情感去拍摄。

    他的那幅作品，其实那天吴晓蕾我们一起评的时候，也看到了很多动物，有的就是在动物园拍的，有的就是一张美好的照片，但是那张照片让我们心动，当有一天动物比我们强大了，把我们放在笼子里是什么感觉，我觉得有这种心态。

    主持人：是不是好的作品都是要涵盖或者承载很多的内容，或者从一张很普通或者看似普通的照片中可以读到很多信息，是这样吗？

    陈小波：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参赛的人太多了，我们铺几大桌子，但为什么那些仅仅在照片本身呈现出一种东西，最后被淘汰了，为什么这个东西一幅照片、一组照片能够让我们看到更多的东西，就会把票投给他。

    有的人说我在西藏拍的东西，我这么辛苦拍出么好的东西为什么没获奖，其实，那样的作品反而没有自己的个性、没有人文关怀、没有爱。

    获奖的这两组照片我觉得有爱在里头。无论认识不认识这个作品，照片能够看到作者的心境、看到作者是否有情感在拍。

    主持人：吴总监当时看到两位的作品是什么感觉？

    吴晓蕾：《华夏地理》应该是第二次主办摄影大赛的活动，最初我们内部的工作人员是在做初选，初选的时候特别巧的是，他们两位是我们第一批第一眼看到就拿出来的，后来最后评委评审的时候大家也很关注这两套作品。

    其实我们挑选作品的时候也是像刚刚说的一样，可能有很多很漂亮的摄影作品来投稿，包括平时我们做选题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题目，《华夏地理》选摄影作品也好、选题也好，我们唯一的最重要的要求必须有图片故事深远的意义在里面。可能每个人看到这张作品的时候，都会有自己独特的感觉，能够受到感动。

    昨天我们在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同时给美国那边现场连线，美国《国家地理》的评委其实也说过，在美国他们做评选的时候方法是这样的，全部是匿名的，跟我们当时做的评选也是一样的。

    其实不管是中国的评委也好，还是美国的评委也好，他们评论一张照片的时候是先看图片本身首先是不是很美，这是一个基本的对摄影的理解，然后看作品是不是能说明一些问题，是不是很出乎意料之外。

    包括这次获奖的风光的，是美国本地的，那张风光其实也是很特别的一张，是通过一个车背后的反光看到的树跟人的背影，看出大家对摄影的理解就是说你要给我很惊喜的感觉。

    如果单单是很美的，大家欣赏之后也许就忘记了。  要成为专家型摄影者

    主持人：陈老师我想问一下，您也对国外的摄影发展很熟悉，因为美国《国家地理》给我的感觉，他们可能摄影涵盖的范围很广，地理、人文、环境、动物，但是尤其给我印象深刻的是动物摄影。动物摄影是很精彩的，每期都有，而且我觉得量很大。美国《国家地理》这方面是不是对动物摄影有偏好还是怎么样，因为很巧合的是，咱们获奖的其中一个就是动物类的摄影。

    我不知道美国《国家地理》选择了动物类摄影的获奖作品是一种巧合还是他们觉得更喜好动物类的摄影？

    陈小波：我觉得是一种传统，从他们创刊开始是期期有，因为我做过美国《国家地理》特别深刻的调查，从很多方面，他们是期期有的。

    而且动物摄影对摄影者是一个考验，中国摄影者现在能够完成一个专题的动物摄影的人几乎没有，我知道有一期就叫蜉蝣，特别特别小的动物，早晨出生，晚上就没有了。

    国外有个摄影家用十个夜晚拍蜉蝣，用微距拍的大场面，全部是在早上、晚上。居然看到了遮天蔽日的蜉蝣，这个人就是蜉蝣专家，一生就做这一件事情。

    在电视里面看动物世界，为什么很多人喜欢看，那都不是中国人拍的，中国人曾经尝试拍，都不行。

    中国摄影者的功力和专心程度、专业程度都不够，但是我们现在地理杂志也有一些拍动物的，但是在我看来还不行，动物类摄影是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传统，也许没有这个东西了他的读者就会少一大批。

    吴晓蕾：刚刚陈老师说的很对，其实在美国为《国家地理》工作的摄影师，很大的特点无论拍什么题目都是这个题目的专家，会经过很多前期的调查、策划、学习，可能十几年、二十年在拍这样的题目，这也是我们中国摄影师比较难做到的一点。

    陈小波：美国《国家地理》的从业者是摄影家出身得几乎没有，大都是地理学家、经济学家、人类学家，而且他们很多都是博士。 你听说过没有第一学家，我都没有听过这样的概念，但是他们经过一年到半年的摄影培训，做《国家地理》的摄影师。

    而在中国，我们恰恰相反，我刚才跟这个摄影师说，你要成为这个长城的专家才能这个题目一直做下去，只是以一个摄影者的身份这个题材是做不下去的，所以现在好的摄影家都是在某个学科造诣很深。

    专家是什么？专家就是对越来越窄、越来越深的东西有了解的人，而不是我对什么都了解，所以我现在就是呼唤和提倡专家型摄影者，而我们有很多的缺陷。

    我自己做一个图片编辑，我是学中文的，但我要完成我的工作，我必须去重新学习人类学，后来我读人类学的学科、社会学的学科，我觉得摄影师也有这样的要求，美国《国家地理》摄影师全部都是专家。

    主持人：可能像您说的，对同样展现在面前的一个东西，可能专家和摄影者看出来的东西截然不一样。

    陈小波：摄影是最容易完成的，专家的立场和你对这个事情的了解，在这方面的专业知识是最难的，不能要求中国所有拿摄像机的人都是专家，但是要为美国《国家地理》工作必须是专家，必须是长城专家、必须是动物专家。

    如果你愿意把这个题材作为你一生的题材。很多人看到一个题材，我说这个题材不用拍了，没有传播的意义。但是我今天看到田立，就说长城这个题材非常有意义。  国外更关注发展中的中国，反映中国成就的影像

    主持人：刚刚陈老师、吴总监对获奖者的作品都有很高的评价，他们每个人的作品都有人文精神和传播的内涵在里面。昨天发到搜狐网上消息之后，我看到搜狐网上的评论，有些网友就很有质疑，不光在摄影这个圈子，在影视圈子、电影节像张艺谋获奖片子，可能是农村落后题材的片子获得大奖，网友同样也质疑这次的获奖作品，说作品都是反映农村落后的一面，你们怎么看？

    陈小波：我觉得长城这个不是落后题材，是一种文化。我们说落后的题材80%都是艾滋病、矿难、精神病，全部都拍遍了，中国摄影者原则上是不会拍正常生活的，而这一组长城还恰恰不能归类这样，是一个文化，是一个历史，没办法，后代生活现状就是这样的，他没有穷到怎么样。而且他的题材也不是落后的题材。我们最近看到的很多片子还是穷到孩子裤子穿不上的，但是这个有什么意义呢。

    李风：我觉得是一个世界性的东西，不是我们一个国家的东西。

    田立：长城文化实际上是国家的体现。

    陈小波：不过这个网友提出来，我觉得这是一个问题，从编辑、从摄影者都应该注意到，但是我们恰恰这次不是这个问题，我们经常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我当评委的时候，国外评委说中国摄影记者怎么这么爱拍矿难、艾滋病，每次都看到这样的题材，他们觉得这样的画面很刺激，这也是我们应该注意的，这次不是。我觉得《舞者》，就拍陈爱莲的，就很美。

    李风：我们很多报纸，比如喜欢发车祸，带刺激，人缺胳膊、断腿都发出来，第一让读者看了不好，第二传播的概念是什么。我听很多人谈，欧洲的很多报纸杂志发车祸绝对不发这些照片，我们发这个就很血腥的觉得很时尚。

    陈小波：就是为了吸引读者。

    田立：刚刚那位网友说的落后题材，去年法国伽玛图片节进入中国，我是他第一个签约的摄影师，负责完成在亚洲包括中国在内的选题，佛罗里斯先生，法国的伽玛创始人，他的观点现在就是，对中国的题材，他要求我要拍摄发展中的中国，特别是先进的，包括IT业，就是说反映中国成就的。

    最近他从平遥回到沈阳以后，因为我当时去了台湾，没有和他们见面，我从台湾到沈阳以后佛罗里斯正好有两天的时间，我给他约到沈阳搞了一个小型座谈，我们选择的作品当场播放，也非常有成就的，也有扫街的呆傻人。 佛罗里斯先生说这个不要，我们要主流的，以发展为主要的基础，我感到国际队中国的看法完全改变了，不是说过去一看黄土地、大高粱那些东西，因为中国的形象、经济的发展，国外也特别关注中国。

    我昨天说经济发展带动国家文化品位的增高，如果这个国家穷，可能文化也不值钱，可能相对我个人认为是这样的。过去中国文化穷的了不得的时候，没有人关注长城、黄河，可是现在随着经济的发展要回归这些东西，我现在要拍的就是要消亡的东西，刚刚说的猴子、动物，为什么很多家庭养动物，因为家里孩子少，是一种寄托，同时吃动物，那种心理。

    我觉得经济越发展乡间文化、民间文化越有深度，两个差级拉的太大，同时都在一个井口跑的时候，穷的和富的都一样没有差别，就显得没有文化。

    我感觉和国外专家的接触，包括和陈老师的接触，学到很多东西，尤其和外国人，我本人的主见是这样的，我的选题是在社会中寻找有积极意义的东西来拍，否则感觉没有触动，可能有人说田立你是不是有定太极左了，或者过去做报社记者、做采访受一些什么思潮的影响，我说不是，那是过去的行为。

    我们现在用摄影的语言，摄影本身并不重要，陈老师要讲需要的是专家的摄影，实际我拍照的时候没有多少技巧在里面，是白话文的感觉，拍摄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但是定位的时候是用方口的整体的感觉推出来，这是我对于刚刚网友的问题说的。

    李风：关于反映中国的问题，因为我跟中国的三峡工程深有接触，我深有体会，现在三峡工程有一个小事，他们都在谈中国的发展，我记得2004年三峡工程第二次截流的时候，当时想去报道，他们都认为中国人做成那么大的事。 去年三峡总公司在三峡大坝坝体完工的时候，说我们请外国人看一下三峡工程，结果一下来那么多，他们吓一跳。 实际我们中国现在很多介绍的东西，包括这次《华夏地理》有一张照片，就是反映广东城市化的。

    我是这么看待的，还是反映中国在建设在往前进的感觉，绝对看得出来。我们现在很多摄影人，一拍就想到艾滋病、神经病，艾滋病、神经病不是中国的问题，是全世界的问题，其实中国现在的好多东西都可以去看。

    刚刚说的城市化虽然是问题，但是也反映了中国的发展。我们有一个德国朋友到武汉去，我去接他，他一到说中国这样啊，我们德国马路、建筑跟武汉都没法比，都很惊讶。

    就是说我们现在怎么去拍，我觉得很多人，包括我自己，还没有把中国的东西拍出来让外国人看到惊讶，我觉得远远没有达到。当看到长江上的几座桥，说中国可以修这么大的桥，我说你是不是认为我们还要坐渡船过去。   美国国家地理门槛不高 中国摄影者不要小看自己

    主持人：您两位刚刚谈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观点，在我听来也是很震撼的观点，现在国外专业摄影的机构或者评委，更感兴趣的是中国的大发展或者新的事物的产生。 可能相反在咱们国内一些普通人都是觉得带有相反的一些观点，这点陈老师您怎么看，现在看中国的摄影和国外的摄影相比，或者中国影人或者中国普通人他们的意识与国外之间的意识差距在哪里？

    陈小波：中国摄影者有一点小看自己了，小看自己的题材、小看自己的能力，这是我做这么多年来，其实20年来，我有一个朋友他在澳大利亚，他是中国人，在澳大利亚的国家电视台工作，他说我就告诉你一个数字，说每一年在中国的崇山峻岭中摄制组不下一百个，自由摄影人不下一千个。

    很多的事实又告诉我，比如我亲身接触的一些国外摄影师，他来到中国，看到中国的新面貌，手按快门能按的起了泡，说中国的题材太多了。但是中国摄影者我接触，经常走到一个墙壁的感觉，我拍什么、我怎么传播啊，遇到这样的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不是我们现在要讨论的。

    比如说我觉得中国好编辑太少了，不知道怎么给他们做工作，但是我说中国，我觉得中国有自己的摄影语言，中国应该拿出自己的民族摄影语言，而且现在这种摄影语言已经被外国人接受了，我们一点不差，但是我们还没有形成，像吴晓蕾给我们提供这样的渠道太少了，这样的渠道应该更多，展现中国的摄影者。

    中国的摄影者自己不要像无头苍蝇一样，一定要把自己的作品拍好一定会有人找你来，我成天在找谁手里有非常好的专题，值得我们把它变成传播物，值得我去为吴晓蕾编这样一个题材。

    我们现在看到美国《国家地理》20个页码的东西，这个摄影者和编辑，他们是一个撰稿着一个摄影者还有一个总部编辑，实际我、他、她，三个人完成，完成这个题材一般要读70本以上的书，接触的采访者要200个人以上，时间最少4个月，最多4年。

    为什么刚才一上来就说美国《国家地理》的照片美伦美奂，我20年前跟他们访谈的时候，我们的摄影者是新华社记者，一个卷36张出一张照片，他们是100卷出一张照片，数码摄像机是解放性的东西，但是我们的摄影者要用这样的东西要求自己，拿出好照片来。

    我觉得我们不一定成天在这个摄影里头转，但是必须要有专业法则，不到你的专业法则题材再好完成不了这样的东西。所以我现在觉得我们的摄影者题材不差，能力也不差，我们缺少的是一种精神、毅力，我们缺少对自己的信任能力。

    我就跟吴晓蕾说，我说你应该吸引更多的好摄影者来，起码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奖项。

    吴晓蕾：我们在去年第一次首办摄影大赛的时候来稿量特别少，后来给中国的摄影媒体的专业摄影师打电话，我说你干吗不来投稿。

    那时候80%的人给我的回复是，这个门槛太高，因为美国《国家地理》从1888年到今天都是以摄影为主的刊物，好多人觉得门槛太高了没戏了，去年很多部分来自于非专业的摄影师，这个很有趣。

    今年比去年的情况要稍好一点，我相信今年两位的成功，我想会鼓励明年更多的人来参与这个大赛。

    田立：像刚刚陈老师说选题的问题，我自己本人而言长城这个专题，我本人和伽玛签约，就是佛罗里斯看到这个图片以后，说要找到这个人，当时《东北风》看了30来张，最后佛罗里斯说你受雇于某个杂志社拍这个题目？我说没有。

    我就讲我的经历，我说我就想做这个，也没有想到发表，就是想把这个事记录下来，我感觉到是很重要的事情。

    刚刚陈老师讲，中国摄影师缺少的是认定以后的坚韧的精神，有了好的东西肯定有人找你，可是我个人感觉还没有拍的到位，按照我的想法。

    现在法国这边做了一个出版计划，要在法国出一个中国长城史话，就是以我这个为蓝本，下一步要去拍中国北京以后的长城，我们《华夏地理》将来能不能开辟一个长城的专题。现在摄影师缺少的就是恒心和积累，一个摄影师一生做不了多少题材，所以要选择有意义的题材来做。 好的题材要用一生来拍

    主持人：接下来的问题可能也是大家比较关心的，两位获得美国《国家地理》的大奖，奖品个或者是殊荣是什么，能给介绍一下吗？

    吴晓蕾：国内这边是有机会参加我们一个肯尼亚狂野之旅，获得全球大奖之后他们会去美国华盛顿总部参观。

    主持人：可能网友还会关心，因为之前看美国《国家地理》都有百年经典回顾这些照片，但是这个获奖之后以后会不会有可能列入百年经典照片，全世界都看美国《国家地理》作品集的时候，会看到中国摄影者的作品吗？

    吴晓蕾：这个我想很难说，因为他们现在的出版计划我们还不知道，也许他们将来有一天可能会做一个摄影大赛的回顾的画册，这个应该会看到中国摄影师的作品。

    陈小波：你提到的百年经典回顾全部是杂志上已经通过的作品，我们这个还不是他杂志里面的作品。

    李风：下期杂志是要登的，34个语种，昨天美国连线的图片主编说，具体是下期还是下下期肯定要登的，说要把这四个大奖作品要有专门的篇幅登。

    吴晓蕾：像我们上个月做的国内的获奖有一个别册。

    主持人：吴总监，《华夏地理》跟获奖者今后有没有合作的意向？

    吴晓蕾：当然了，我们刚刚没有开始之前已经谈到这个问题，已经进入策划阶段，这个本来也是我们主办活动的一个内容，我们希望能结识更多优秀的摄影师。

    其实我们应该是从2003年5月份开始以一个大的改版的方式，以前是在云南做的，03年时尚正式开始改版，后来应该是05年的时候跟美国《国家地理》正式合作，我们成为他们中国唯一的合作伙伴，所以现在大家能看到每个月应该有一定的篇幅是美国当月的内容，其他是我们自制的本土内容。

    主持人：刚刚几位说到我想问的问题，中国的摄影者对中国摄影的建议和意见，刚刚都说到了几点，陈老师说的，首先要有爱心，要心存感激、心存关怀，还要有职业的精神、毅力，最重要的是首先要成为这个领域的专家。 由于时间的关系可能访谈不能尽兴了，最后想问两位获奖者，在接下来今后的一段时间里头，两位或者短期或者长期的工作计划或者目标，给大家再说一下。

    田立：我这个故事可以说刚刚开始，明长城是中国长城很小的一个区域，我将来借陈老师的话，我将来可能后半生，当然作为一个永生的题材一直拍下去，它的枝节问题很多，这期长城拍下去可能涉及他的后代，很多很多。

    我们的摄影就很欣慰，说能把我们画报的采访精神能延续下来，因为画报现在是末梢神经，没有多少人干这个事了，把这种精神发扬下去。 另外感谢美国总部，开辟了图片故事类，这个图片故事类是这么叫，实际我们叫专题摄影、报道摄影，美国《国家地理》和《华夏地理》，这个系列摄影和报道摄影可以内容什么都有，开辟这个栏目是特别好的。

    吴晓蕾：这是今年新开的。

    田立：早就应该开辟这个栏目，杂志就是以报道为主，不管猴子还是长城还是谁的东西，不排除图片讲故事，给我们专题摄影给了展示的舞台，就是说长城要拍下去，还有环保的题材，不要干太多的事，专注的干一件事。

    李风：我当时在湖北去玩，有朋友请我吃熊掌，我吃了，现在不会吃了。 可能我以后会更加关注人和动物的关系，我还会保护动物，继续选择，再不吃熊掌了。

    因为是十几年前，没有做积累，当时觉得吃熊掌很不错，但是确实现在有一些保护区，没有办法的事。 我说一个事，他们说拍动物，好多动物都在我身边呢，我不是说开玩笑的话，你怎么去想，你怎么拍好这个选题。

    主持人：今天由于时间关系几位都有很多话想说，而且我也有很多问题也想进一步跟大家探讨，但是由于时间关系，今天的访谈到此结束，也感谢四位能光临搜狐，各位网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