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伯通”/起喝早茶 2007-7-3 9:52:58 中国摄影

——阿瑟·特雷斯访谈 An Interview wifh ArthUrTress
采访/田城 TextbyFelixTian 问:早在六十年代的《拾梦者》里.你就创作出了一系列令人惊异的超现实主义影像,那些像是经过孩童眼睛反射出来的东西,比如:恐惧、噩梦、失落、飞翔等.让我们这些成年人看过后都心跳不已。你拍摄这个系列的动机和手法是什么,它们是否和你个人的经历或是幻想有关? 答:这是关于儿童梦境的一系列故事。在拍摄这个系列以前,我曾经到世界各地旅行,研究民俗文化,在深入墨西哥土著部落和阿拉斯加爱斯基摩人部落的时候,我发现这些原始部落的神话传说有很多相近的东西,比如:怪兽、鬼魂、超自然力量等等.这些东西和我们的梦境很相似。进而,我发现孩子们的梦境更加无所禁锢 更加荒诞.更加倾向于把现实中难以言喻的 感觉和状态在梦境中用象征性的符号表达出来。于是我决定要把这些孩子们的魔幻世界拍出来。我用摄像机拍摄过路的小孩.让他们讲述自己的梦境,然后构思,布景,拍摄。 问,你被认为是摆拍摄影(Stage Photography)最重要的代表人物.这种摆拍或者称之为导演式(Directing Photography)的摄影手法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很流行吗, 答:恰恰相反.当时摄影界流行纪实摄影,导演式的摄影手法还没有出现,我算是个先驱吧,现在这种手法已经到处都是,没有什么稀奇了。 问:在《思想舞台》里你的表现手法更加成熟.几无暇疵,几个章节都堪称视觉的盛宴。这本画册是否可以看做是《拾梦者》的姊妹篇, 答;是的,这是些关于“大人”的白日梦。我用了同样的导演式手法.我的模特们有的是夫妻,有的是情人 有的是父子,我让人物置身于不同寻常的场景里.捕捉他们随心所欲动作中的某个片断,这样,人物偶尔流露出的原本深埋在内心里的”思想”,人与人之间微妙的情绪变化.加上与场景的对照就构成了非常有趣的照片。对我而言,相机的取景器不再是记录现实的窗口.而是模特们展示潜意识的舞台,我是他们唯一的富有同情心的观众。 问:你在另一个领域也算是先驱,那就是男’陛人体摄影,你使用了很多暗示、象征、符号的手法来展示男性更加难以窥视的内心世界,可惜现在已经很难看到这批片子了。 答:是的,那些是在七十年代拍的,随后.我的兴趣转到了静物上。 问:听说那时你经常在垃圾堆里捡破烂儿,寻找你所感兴趣的物件.这……是真的吗, 答:呵呵!是的.我家里现在还堆满了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东西,我出门到外地拍摄的时候.后备厢里也全是这些东西。我把它们组合起来,放在戏剧化的环境中,它们就具有了超越自身的意义,这也是超现实主义的基本思想。 问八十年代后你的兴趣又转到了彩色摄影上,并一口气出了三本书,但我个人最喜欢的是之前的《影子》。在这本书里,你展示了作为一名艺术家最珍贵的素质——想象力。虽然你所有的作品都不乏想象力,但在这本书里你把想象力发挥到了极致,天马行空,挥洒自如 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拍摄的。 菩:这本书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我的影子。我既是导演,又是摄影师.又是演员.我呈这天地里的主人。在这个系列里,我用自己的影子作为一个象征性的符号,揭示了人类集体无意识里的黑暗面。我没有用什么特殊的技巧,从头到尾都是用一台相机,一只镜头,在自然光里拍摄的.与众不同的只是发挥了创造力而已。我从来不用人造光源.感觉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