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尔高原的塔吉克人 2007-7-10 9:40:55 中国摄影
人更多了几分浪漫,并且浓郁的服饰色彩也是他们的外在形式特征之一。他们的血统,使他们的眼睛和头发的颜色有别于我们56个民族中的任何一个民族,这些用彩色来表现所传递的视觉信息就更多,更准确一些。 记者:用环境肖像拍这个民族,是出于怎样的想法?你的照片是要做一民族的肖像志,还是只要记录你所见和感染你的一瞬? 薛华克:近几年我采用较多的是主题先行的创作手法。通常会先做很多资料收集和分析工作,之后才去拍摄。如果说要做一个民族的肖像志,这种提法过于伟大,以我目前的这种投入是做不到的。作为艺术创作,而不是纯纪实来说,我要求自己拍摄上,除了环境人像之外还是有特写、肖像和合影。但它不是报道摄影而是走过报道摄影之后的思考,是更加刻意地要表现人的感觉、人性的感觉。有一次跟卢广交流时,他说他就是要报道社会的阴暗面,而我更多地是在表现真、善、美的纯朴人性。对于塔吉克族,我的好朋友,曾任塔什库尔干县公安局长多年的李红江告诉我,这是全国发案率最低的县。这里的人真的纯朴得经常让你感叹。所以我只要将他们真实的美拍摄下来。 记者:在美术学院教摄影,会受到其他艺术门类比如绘画的影响吧? 薛华克:其实艺术是相通的,我自己是愿意学生能将绘画中的一些传统美学基本观察方法和审美通则运用到摄影的学习中来的。在我们学院目前的教学安排中,第一年只有第二学期才有几周的摄影基础,其他的课程除了文化课和一些公共的专业基础课如电脑课之外,他们有不少课时的美术课,如素描,色彩,速写等等。加上考美院之前的绘画学习,这种训练实在不少。但是我注意到在他们的摄影作业中却很少有传统绘画的影子。 记者:在你的彩色照片中有很强的绘画感,很多照片无论从构图、色彩和光线的运用上都可以看到传统油画的痕迹?对此你是主动地去借鉴绘画的一些表现方式? 薛华克:你的这种说法以前也常有人间,还有人问我之前是否画油画的。我没在美院教书前,在摄影圈里有人给我的作品定义就是“学院派’’的。其实这个“学院派”说的就是我的作品中色彩影调与油画的相似之处,而相反中国目前真正的学院派典型摄影作品的风格却与此大相径庭。在我创作的前期或后期,我从来不模仿油画,尽管我很喜欢油画。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从事彩色摄影创作的人,尤其是对传统油画没有了解的人,能有意识地多看些经典油画作品,从中多多少少地吸取一些审美的要素,提高一些自己的审美意识,那么现今常常充斥于我们视线中大量的、大红大绿大蓝大黄的几近于恶俗的彩色照片(没有资格叫‘作品’)就会少的多了。是不是应该让我们摄影人建立起从“温润的美”走向“极致的美’’这么一种审美心理历程呢? 这次我在美术馆展出的作品(注),是采用电脑喷绘技术制作在油画布上的。美术馆的展厅又大又高,照片如果不放大到一米以上,我想搁在那儿真是没感觉啊,但手工暗房放大无论是功夫或经济代价都太大了。而且如今的电脑喷绘技术(EPSON叫“艺术微喷”)所达到视觉效果在许多方面已超过了手工放制的作品。至于做在画布上还是做在纸上,我认为自己还是以更好的表现作品内容最为重要。 记者:对于照片进行了那些前期和后期的控制处理? 薛华克:我的这组照片使用数字相机拍摄的,为了让这些照片保持在一个相对统一的色调之下,在拍摄时会对曝光和白平衡进行主观调整,后期的调整很少。 记者:在教学中,你怎么对学生阐述摄影的意义? 薛华克:摄影系的学生都要学习摄影史,这是为了让学生找到纵坐标,另外也尽量让他们了解国内外的同期摄影信息,这是找到横坐标。再在两个坐标的契合点上找到自己的位置,想想自己该怎么做。我们教摄影的,很重要的是要让学生明白什么是摄影与其他艺术形式共有的艺术语言,什么是摄影特有的艺术语言。这两者又如何结合起来,并突出摄影的表现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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