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前卫
拍照是大多数人的所喜爱的,可以称之为
摄影的也不在少数,自认为属于爱好者,最近越发的温度渐高有临近发烧的“症状”,此病源自看了一本由摄影家李建惠拍摄的《颐和园映像》,听说他十几年如一的拍这个主题。鬼使神差的与那些画面一见钟情,且从中感悟到了影像之内之外的许许多多,勾起了不少七零八碎,于是乎起早贪黑上窜下跳、东奔西走不亦乐乎,倒也不是为顶风踏雪而伤风发热,归了包樶还是为自己也拍出了几张自认为有模有样的片子,于是,嘴上不说,可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感觉离摄影家不远了,内火也就自然而然的上升了。
人一烧,脑子就晕,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俗话说:孩子是自己的好,怎么看都顺眼。顺眼就是美,美就是作品,将作品发表在最时髦的网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有了点击率,有了陌生影友的赞美,后果就和烧糊涂后走路一般,那不是在用脚走,而是在飘,飘又飘不了多远,等落地后定神照镜子一看,还是自己个儿,没成神儿,可冷汗出了一身。烧退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于是又五脊六兽的瞎想起来。
瞎想一 : 慧眼拍魂
老天爷给了两只眼原本够用了,可自从有了照相机就多了一只眼,好比马王爷有了三只眼,传说鲁班修好赵州桥,于是张果老骑着毛驴,柴王爷和赵匡胤一个推车一个拉车上了桥。鲁班万没想到张果老使法术调来日月星辰压在驴背上,柴王爷也调来泰山压在车上,张果老骑驴桥上过,柴王爷推车就轧了一道沟。经过这场蓄意的破坏性实验,赵州桥算是保住了,但鲁班觉得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当即挖出自己的一只眼睛扔在地下,正好马王爷路过,他顺手拣起来就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马王爷从此有了三只眼睛,鲁班却成了独眼龙。后世的木匠们用墨斗画线时也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概是对他们祖师爷的一种纪念吧。
眼下,这第三只眼能将看到的景儿数码化,行话叫定格,其实就是现代化的“拉洋片儿”,可别小瞧这第三只眼,洋名儿叫镜头。这镜头也跟时下的有些大姑娘一样的嫌贫爱富,肯花大把银的就会“看的更宽、更远”,行话叫焦段,尺码也和鞋子一样,分24-70、70-200,大小和眼皮儿一样,双眼皮儿大眼睛的是光圈儿2.8,芝麻绿豆眼儿是5.6,一单一双是3.5-5.6,总之也是三六九等三教九流一应俱全。好马配好鞍,好镜头要配好机身,好机身自然是名门望族,老尼家(尼康)、老能家(佳能),属皇亲国戚,老年间攀上皇亲不是件容易事儿,可时下国富民强,满大街竟是脖子上跨好相机的主儿,过去只有专业记者才有兴端的长枪短炮,如今已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了”。
公主是下嫁了,但血统也就杂了,生养出的后代子孙们不见得都是栋梁之才,这也许是“普及”的后果吧,好工具不见得制造出好产品,好年景不见得到处莺歌燕舞,也海啸,也核危机。富二代们早就没了鲁班的精神头儿了。数码虽说比胶片方便了,按快门的随意结果就是制造垃圾的速度也快了,那坚持十几年拍一个主题,在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境界也就更显弥足珍贵了------
当我们在无度享受着按快门的快感时,忘了“快乐”二字是说:乐是转眼即逝的。能留得下的值得把玩与凝视的是经过“推敲与取舍”的舍利子。当下器材派、技巧派或是后期派只是大家别在“方式”的圈子里绕,拍形、拍影。拍常人所看不到的、没注意的,最终是要拍魂的,这也许就是拍照与摄影的不同吧。
瞎想二 养眼无形
平日子里见到美的、顺眼满意的,由衷感叹归拢于两个字:“养眼”,这里所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镜头既然是我们的第三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