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摄影师亲历:江青的红都女皇梦 2007-10-29 9:52:16 新浪读书

中南海摄影师亲历:江青的红都女皇梦
江青学摄影始于1962年。她从1955年起就开始病魔缠身,6年间几乎是在病榻上度过的。身体搞成这个样子,她自己也很沮丧,使得本来就任性的个性更加乖戾、暴躁、喜怒无常、妒能嫉贤。如果不是看毛主席老人家的面子,工作人员都不愿意到她身边工作。
第一节 毛泽东亲自出面替江青请老师
江青生了几年的病,爱使性子、脾气暴躁、喜怒无常、妒能嫉贤的恶名也生了出来,传遍中南海。
江青,我听到这个名字要追溯到1946年。那时我还在延安,才学摄影两年,为中央领导人照相不多,江青的名字倒是听到不少。高频率地出现在常去首长那儿的同行们的嘴中,毛泽东的夫人,又是能歌善舞的文艺人士。特别是年轻人集中在一起还喜欢评论谁谁首长的夫人漂亮,谁谁首长的夫人有文化……传言都说主席夫人年轻活泼还漂亮。
大家只知道江青是主席的第三位夫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可能因为身份地位年龄差距太大,往往能产生好奇,而不会产生指责。因为这种好奇的指使,我竟跑好远去看江青排练节目,觉得大家说得不错,江青的确年轻漂亮。
1948年,我跟随一野在攻打洛川战役中,又听到了一个叫“蓝苹”的江青。延安那个江青的形象在心目中发生了偏差。
攻打洛川,是一野和胡宗南军队的一场殊死之战。双方你死我活打得难解难分,呼啸的炮弹声和血腥的呐喊声震撼着黄土大地,炸碎了一个又一个血腥的黄昏,又撕醒了一个又一个焦枯的黎明。
我随着军部,负责战地拍摄采访。炮火很密集,我出不去,只好窝在掩体里,视野里满是火、满是烟、满是血……我痛苦地看着认识熟悉的战士们,一个个挺邦邦地冲出去,软绵绵地抬了回来。我无法再抑制满腔悲愤,偷偷溜出军部的掩体,和战地宣传队的队员一道跑到前沿阵地。夜色渐渐盖住血红的大地,炮火开始稀落了,宣传队员扯着高亢的嗓音,对敌人阵地发起“心理”进攻——喊话。
喊声在空旷的原野上传得很远很远。一会儿,又从很远很远的尽头传了回来,原来敌人也在向我方阵地喊话。
我趴在被炸得不成壕沟的土坑里,听到敌人睁眼说瞎话时,忍不住哈哈大笑一通。听着听着,怎么敌人的喊话里出现了江青的名字,并大声吆喝她的历史。
第一次我知道江青的艺名叫“蓝苹”,第一次知道蓝苹扮演过“妓女”的角色,也第一次知道她是结过婚的人……敌人的喊话,说不定是无中生有,说不定是夸大其词。但我毫无准备的心灵还是受到了强烈震撼。
1964年10月1日。国庆节的夜晚格外让我兴奋,因为我摄影镜头可以伸出红墙,伸向广阔的空间。
天安门城楼上,党和国家领导人,还有各阶层人士都到城楼上观看节日焰火。我在城楼上跑东跑西,忙着拍摄领导人的镜头,无心也无时间观看五彩缤纷的焰火。正忙得不亦乐乎时,突然听到有人喊我,左右环顾,没发现谁在喊我,刚举起相机准备照……耳边又响起刚才的喊声。我循声望去,是江青,她站在上一层楼的栏杆前,俯身叫我。
江青那时还不是中央领导人,更不是现在人人痛恨的“四人帮”。她在一般人士观礼的席位上。从外表看,她很朴素。一身列宁装,黑色皮鞋,头发剪得很短,年龄看上去要比实际的50岁小得多。她见我到跟前,温文尔雅伸出手,说:“你姓杜,我认识你。你的新闻照片拍得不错。”
我有点拘谨,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你是总理的摄影记者吧?”
“是的。”
“我请教你一个问题,一个摄影上的问题。夜晚拍摄焰火,怎样才能拍得最好?也就是说最佳效果。”
江青说话口齿清楚,讲究文眼和节奏,比我想象中和别人议论中的江青要谦虚也要温和。因为我常和警卫局的卫士们打交道,耳朵装了不少有关江青难伺候的议论,人们似乎不像以后那样惧怕她,背着的时候咬着牙根乱骂她,有人警告过我:“离江青远点。最好不要招惹她,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句警告像在脑海里扎了根。有几次见她往我们在中南海的办公室走来,就连忙找个借口先她而去。几次都未和她谋面。我从心里对她有一种近似天然的戒备。现在见她这样谦虚,没有架子,主动找我问摄影的问题,以前那些成见顿时烟消云散。但是我也没有立即轻率地回答她的问题,我听说她也喜欢摄影,懂得不少这方面的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