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的实在与虚无 2006-11-15 23:06:50 本站原创
这种被实体充满了的实在,就是封闭系统的全部意义所在。怀疑被信仰所替代,时间也因为被绝对化而永恒地均流,生的价值不是时间进入到空间,毋宁在于来世被判入空间的不同层次。瞬间是无意义的,因为时间是可逆且匀流的,绝对时间就只能是神的时间,只有让神居于其内才能抵挡怀疑的攻击,于是“他的延续从永恒到永恒,他的显现从无限到无限”(牛顿)。一种基本立场总能成为解释某个时代图景的因素,当实体的阙如使空间成为场所,人无由的是虚无,只是星空中的一颗尘埃,“他的爱和信念都只是原子偶然聚集的结果”,而普遍的是“人类成就的神殿必然要被埋葬在宇宙的废墟之下”,在这虚无的浸噬下,只有当下或者当下的思才是值得维护的,“在那致命的一击落下来之前,仍然要抚育使得他的日子变的崇高起来的高傲的思想,独立地支撑起一个疲惫但不屈的阿特拉斯”(《一个自由人的崇拜》罗素)。当实体的碎片原子化以后,人自信于自然中的确定地位已无法保证,只有当下境遇中的可能性才是人存在的天命,这种当下(时间的进入)境遇(空间场所中在场和不在场)的可能性(无定形)就是虚无。因此虚无是人存在的天命,时间不再是永恒的均流,被重新发现为不可逆之矢;而空间也只是在场和不在场的场所,是转换生死的场所。踏入当下,时间终于向思开显出来,时间意志作为神话中的提丰(火山,克洛诺斯与该亚所生)在现代的回音。摄影的当下则是时间进入场所(在场)之生,而影象的当时则是时间退场且得到自身同一物(显象)而转向为死。僵硬的死把时间的开显掩盖为瞬间,在这一瞬间,显象所构成的关系由此进入经验的空间,瞬间也因此成为摄影的一个概念,概念总是在关系构成之后的分析中形成的,其指向的已不是在场,而是退场的当时。可能性的无定形被锚固为现象,作为了摄影的对象,这对象只是可能性中的一种而不是全部,其舍弃了进入当下的驻留,也就不能承担起对未来的超越。瞬间概念成为经验据以建立构图要素,心理分析,元素归纳的起点,其可能道出“摄影是瞬间”的断语,这无异于言明“摄影是死的”。摄影的虚无构成意义的是人于当下所领悟到的时间,因而摄影理论恰也是要由瞬间出发,摆脱影象的一切关系而返回到当下,返回到时间的开显中,反身追问死的影象之生是如何可能的问题。瞬间作为起点得出从混沌到有序和从有序到混沌的两个反向的途径使得图片和文字在此达到了一致。摄影的时间因为被解释为在场,空间因为被解释为场所,摄影的实在与虚无就混沌于当下的境遇中,而澄明的思照亮生活的事件则使人们有了值得抚育的希望。 实在与虚无的二元命题虽难以解决其自身的悖论,但对人的改造却是具有建设性的,此命题隐含着对“人是什么”的发问。始基之处将神话与思想合订成册,并诗意地拨动人神同形的玄音。因此如果天人合一观点中其人是健康之人,立意的基地就有了保证,因为对天(宇宙)的始基的追问最终是为人确立界限,确立人得以与他者共居于天地的依据。如果此间之人是非我莫属的寡人,则他之于人事是隐于深宅,纳三妻四妾度采阴补阳,浸淫于太上感应;之于物事则是缺失追问始基以确立自身地位的自由意志,听命于自然律令。衣袂飘飘似超然于外,取明哲保身;奔走呼号降大任于斯,夺天以临下。面对万物的变幻,面对混沌的晦忽,除徒生“逝者如斯乎”的喟叹,无助的寡人将栖于何处呢?希腊词εστιυ难以贴切地由汉语译出,本身就区分了人的不同,在希腊人中虽有僭主,却没有寡人,寡人止步之处正是健康人开始之地。
Re: 摄影的实在与虚无(全文) 发言者:党员 发表时间:2006年11月14日 02时36分02秒 应该忌讳理论的“泛而乏”与照片的“泛而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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