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个93年写的陈长芬凑个热闹,今天看来很有点小儿科,见笑了。 2008-2-8 16:51:17 中国摄影在线
时隔5个月,在中国图片社又一次见到了陈长芬,当时他并不认识我,只是提及那篇文章才略驱生疏。当我问他今后在创作上的打算时,他说:“我不像你们轻年人,我不能说得太多,我只有用自己的行动和作品来说话。”从这话中我敏感地意识到,他在创作上还有新的想法,同时也朦胧地感到“世界十大摄影名人”和“金像奖”带给他的压力。接下来的一番话则较清楚地表明了他当时对自己处境的认识和对艺术创作规律的理性把握。他说:“我在摄影艺术上已经达到了一个自己的高峰,但如果人总是在高峰上将会被冷死、饿死。所以还要走下高峰补充给养,再去继续攀登另一个高峰。就是我不情愿下来,事物的发展规律也必然使我今后将开始走入一个低谷,走入低谷是有益的,但今后能否再蹬上一个高峰,则要看我自己的努力了。有可能再到达一个高峰,也有可能陷在低谷中永远出不来了。这次相见,他给我留下了他家楼下公用电话的号码。 不久,陈长芬完成了又一个新的系列说明,他没有陷入低谷无法抽身,而是又攀上了另一个峰顶。在后来的不断接触中得知,陈长芬是很少说过头话的人,当时他讲“高峰低谷”那番话时,已经有了新的创作目标,并已经着手拍摄了。 陈长芬当时所获得的荣誉可以说在中国摄影界是前无古人的,然而在荣誉面前他没有迷醉,没有扬扬自得和不可一世,相反到有一种危机感和紧迫感,并使自己的认识上升到了规律性的高度。就此更加坚定了我要对之追踪研究的决心。同时我感到,通过对他的研究将使我学习到许多东西,将使我平时关于艺术的思考得到验证。 1990年10月20日与陈长芬通了第一个电话,陈说他刚刚从长白山拍摄回来,在回来的火车上还想找我谈一些问题,结果我今天就给他打电话,好像心有灵犀,相互感应。约好我次日到陈长芬家认门儿。陈长芬在他当时两居室的家中礼貌热情地接待了我。没想到我俩一见如故,我们从早上9点半一直聊到晚上9:30,话题差不多都是关于艺术的。下面就零散摘录一些他当时发表的艺术观点且基本上是他的原话: ① 艺术是有很大超前性的,因此,艺术的价值应更注重作品的历史价值。若想让自己的作品经得住历史的考验,具有一定的历史价值,就应能够把握事物的发展规律把握艺术的未来。 ② 我很尊重一些老的风光摄影家(当时他还点了几个人的名),但在风光摄影上我与他们有所分歧。但我不能因此而否定他们作品的价值和存在的重要性。艺术上的主要分歧是他们的风光作品拍得很漂亮,在形式上很美,但内涵方面有所欠缺。 ③ 人什么时候都不能后退,所谓的后退只是暂时的,是为了更大的前进,抑或是别人的一种错觉。 ④ 我佩服一种人,他们在极为困难的境地,更敢挣扎一下,这正是艺术家成功的原因之一。这是一种人性的力量。我的这点成功就是挣扎出来的。 ⑤ 当你没的拍时,就坐在旷野中,沙滩上,在自然中独自好好地、静静地反思,进行自我否定,也叫扬弃。 ⑥ 若说我成功的原因与下面三点有关,一是我多次出访海外,在考查和思考不同民族不同时期的艺术中,使我确立了自己的位置,选择确定了我自己的艺术创作道路。二是中华民族厚重、古老和独特的文化激励了我要继承它,扬弃它。因为东方文化的潜在能量是非常大的。第三是能够找到一些真正的老师。在我个展的开幕式上我曾讲,我的老师有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台上的,第二部分是台下的。尤其是一些年轻人,他们不但能够激励我,使我保持活力,他们也使我获得更多的信息。在今天的信息社会中,谁占有的信息量大,谁就更容易成功。 ⑦ 你谈到未来学与艺术,我认为人对宇宙事物突破性的认识,最终将是对人类自身突破性的认识,因为人是生命的最高形式。它必包含着世界本质性的规律。人认识世界,认识宇宙,首先要认识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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