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上来藏策的一篇05年写的小文:“如飞”的“三红” 2007-2-24 11:10:54
同样具有血色印记的,是小说《红梅花儿开》。华大沙和华二沙兄弟,是两个有着强烈求知欲且极富创造性的天才少年,然而在制度化了的教育体制中,他们却被视为异类,饱受嘲笑和摧残,大沙、二沙被叫作大傻和二傻。迂腐而专横的罗老师就因为他们的父亲是“技术工人”而不是工程师之类的知识分子,便不断地嘲弄和压制他们丰富的课外知识和觳诺目瓮夥⒚鳌6缫殉晌逃逯频难狈ぞ叩耐牵仓换嵊ι姘愕厮嫔胶汀谝焕烁吖焕说娜嗍ι囊炜谕校扌蔚幕坝锉┝ξ薮Σ辉诘围剿着稚嫩的童心…?br>大沙为了在同学面前证实自己所发明的“机动地排车”是真实存在的,竟因意外的交通事故而丧生。他年轻的鲜血滴落在警察白色的制服上,犹如盛开的梅花…… 而二沙为了反驳罗老师所谓电池不能引爆炸药的愚见,证明自己备受大家嘲笑的见解是正确的,竟当着同学们的面进行引爆试验,以致眉心处被炸出了个由血肉绘成的“红梅花儿”…… 这血肉绘成的“红梅花儿”伴随着当年那首人们耳熟能详的歌曲,从王松那充满血色的记忆中走来,其给予我们心灵的震撼,是巨大的,却更是内在的,深层的,富于张力的。 王松在他的作品集后记里说:“小说应该有个好故事,同时也要有个将这好故事讲好的方式。……我觉得,找一个好的表述方式比找一个好的故事更难。” 诚如王松所深深体悟到了的,故事,与讲好故事,正是小说这一以虚构为特征的文体的关键,讲好一个故事比找到一个好故事更难,因为小说的文本性正是在小说的叙述中来实现的。王松是以第一人称“我”来介入故事和讲述故事的,但叙述的视角却又绝不为这个故事中的“我”所囿。这种自由翱翔于故事内外的叙述,给读者营造出了一种更为纵深的时空感,使我们既能体味到少年“我”的那种天真懵懂,又能感受到来自这叙事背后的一种无声的悲悯。而这本身就又构成了不同时空不同语境不同声音间的潜在对话…… 王松不属于那种一经心血来潮就能斗酒诗百篇的作家,更不是那种靠着大量来自媒体的“相关文本”而在一夜间炒红了的作家。他新近出版的四卷本《王松作品集》就是证明。在他的作品集里,我们可以看到他多年来在文本世界中的磨砺,看到他一步步从血色的记忆中建构起“三红”的“走红”过程——小说是这样“炼”成的。
2005年9月28日
(载2005年10月日《文学报》)
哈,难得大家有如此雅兴,早就想和大家一起交流一下了。那篇小文只是个小书评,再贴几篇刚写了不久,最近即将发表的文章吧。 发言者:藏策 发表时间:2007年1月07日 11时09分19秒 来自:(218.68.70.20) 回应:提上来藏 策的一篇05年写的小文:“如飞”的“三红”(发言者:陆军 ,于 2007年1月07日 10时17分24秒)
《超隐喻与话语流变》
自 序
藏 策 这是一部原本仍会继续延宕下去的书,因为依我原先设想,这书里至少还要加上《周作人的文艺思想》与《狷者的反抗——晚年孙犁与“芸斋小说”》等文章。现在朋友们催促,也只好让他“早产”了。 书中文章,是从我近十年来的文章里精选出来的。这些年我用力最勤,同时也收获最大的,是我对“超隐喻”以及“话语流变”的研究。所以书名也就叫《超隐喻与话语流变》。 “超隐喻”其实是我发明的一个词,其学术灵感来自美国解构主义大师保罗•德曼有关“美学之意识形态”的论述,以及法国人的“俗套研究”。同时也来自我少时的一个解不开的疑惑。 上世纪80年代,国内学术界展开中西文化大讨论时,我还只有二十几岁。看罢诸家大师的观点后,却有一个挥之不去的疑问萦绕心头:既然传统文化乃历史形成而非出自人为设计,那么继承传统文化又如何能先设计出一幅蓝图,然后按图索骥,只选好的不选坏的,只取精华,不取糟粕呢?我们真的能将“精华”与“糟粕”截然地分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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