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割的画面引出画面之外,从而让人产生更多联想联想。
意境表现意境有高远、深远、平远之分,这是中国传统绘画理论的说法。潘嵩毅喜欢传统的书法绘画.喜欢将这些传统美学理念借鉴到摄影作品中来,从而使其摄影作品更有意境,并兼具了虚实结合、气韵生动和借景抒情等特点。
所谓“高远”,用来描摹东北虎所处的崇山峻岭环境再合适不过,但这并不拘泥于字面的“居高望远”,而视平线基本上处在画面的下端。也有一种说法叫作“虫视”,即以仰拍的视角来体现,这样看什么都是高大雄伟。气势磅礴。所谓深远.按照“三远”说法的提出者郭熙所言,则是“自山前而窥山后”。 就是借绐观者一双千里眼,看得到万水干山,丘丘壑壑都浓缩在画面的尺寸之间。至于视平线则多处于画面的上端,类似于摄影俯视角度进行“鸟瞰”。所谓“平远”, 是“自近山而望远山”,视平线则处在画面的中间或者是中部偏上的位置。像《林海称王》便是以高远之势,突显了猛虎“气吞山河”壮如牛的体态;而《龙腾虎跃》则是以俯视的深远视角,再现了虎啸山谷、群虎出击的震撼场面; 《腾云驾雾》则更具平远视角.但意境表现上却是一波三折,于平静中隐含着危险与杀气。
环境表现环境表现既能满足人们的好奇心,也是为了让人们更多地了解真实环境。如何表现环境,对于摄影的手法,潘嵩毅总结为隐藏与突显。隐藏是掩藏与画面不符的场景,而突显则是为了更好地表现它们的生存环境,隐如《腾云驾雾》,显则如《虎威媚影》。
隐与显体现的是作者的睿智与境界,以及对待以及对待这些围栏内生命的态度与责任。我们不仅要关爱它们,保护它们,还要发扬传承这两个物种所具有的文化精神。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东北虎是正义的象征,也常喻指英雄气概和威武形象;而丹顶鹤则是长寿。吉祥的代表。它们作为一种象征图腾或符号而融入了中国传统文化中,成为一种文化符号,潘嵩毅正是从发扬传统文化的角度来挖掘东北虎和丹顶鹤的美,从而让其作品更具文化内涵。


拍摄小老虎的最佳时间是其出生11天睁眼后到一个半月之内,这时的小老虎多动、好奇,又没有攻击性。睁开眼后20天左右的小虎,—可以拍一些它们吃奶的场面,可以拍到一些表现母子情深、母爱厚重的主题。但要想拍小虎,必须经过虎园领导批准和工作人员的引导。老虎怀孕期一般是108天,在繁育基地工作人员的护理下,2岁半以上的小虎已经成年并可以怀孕了。一只老虎一般一胎生6只。老虎的寿命是21岁左右,野生虎寿命更短一些,因为它的食物来源和捕食活动很难有规律。
《数码摄影》:东北虎和丹顶鹤专题,您更喜欢哪一个,为什么?
潘:东北虎和丹顶鹤两个专题我都喜欢,主要是喜欢这两种动物,我认为有爱才能拍出更多有影响力的作品。
《数码摄影》:对于把野生动物关在笼子里或圈养起来,您是如何理解的?
潘:从1986年横道河子东北虎繁育中心从北京动物园引进了8只东北虎,到现在虎园已经发展到有1000多只虎,这是全世界野生东北虎数量的两倍。如果没有对东北虎的圈养,在中国可能早已没有东北虎存在了!
尽管生存在我们国家的东北虎绝大多数都是圈养的,但其作为野生物种,野性依然。目前来说,圈养是最好的保护,建立东北虎和丹顶鹤繁育基地应该就是为了使它们更好地适应野生环境,从而最终离开笼栏,回归野性,回归大自然。
《数码摄影》:您拍摄动物时会把相机想像成在用猎枪打猎吗?
潘:不会!我是把相机想像成话筒,拍虎。拍鹤时,是自己在与它们进行对话,尽管其语言是视觉呈现。它们每一次在我镜头前做出漂亮动作,我都会忍不住叫好。
《数码摄影》:与大自然对话是什么感受?拍这些生灵,有没有让您印像特别深刻的感触?
潘:东北虎之间也是相互关爱的,它们虽然很凶,一巴掌打来有“千斤重”,但平时玩耍,游戏时,钢针一般的利爪从来都是隐藏在巴掌里不伸出来的,因为它们怕伤害到对方。而在捕食猎物时,虎的利爪便会像弹簧刀一样从巴掌里伸出来,可以很容易将牛皮撕开。尽管老虎很凶猛,但它们很守规矩,谁先抢到了食物,其它老虎很少再去“虎口夺食”了。拍鹤也给我留下过很多深刻印像,1986年11月上旬的一天,扎龙湖面虽然开始封冻,但冰面仍很单薄。我们在冰面上投了些小鱼儿,公鹤看到后率先走过去并吃了几条,在确认没有危险后便开始“嘎。嘎”呜叫呼唤伴侣来食。这一情景让我很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