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海古村游之二 荔山村:青砖黛瓦下 宗族血脉生息繁衍 2007-5-4 16:04:26 珠江晚报
老人们说这个祠堂群始建于明代中叶的黄氏大宗祠祠堂群,是参照当时广西按察使司的衙门形状建设的,三进三间,前低后高,呈“懒猫伸腰状”。后来于1875年重建,现存面积2500平方米,用糯米石灰做浆,以青砖石条楠木作为基本的建筑材料,建筑技术非常精湛。如今这个祠堂已经成为荔山武术醒狮活动中心。
功名碑见证文韬武略 在祠堂边上的小道上,整齐地排列着两列石碑,从明朝到清代,一共17块。在科举考试中取得功名的学子会在祠堂或者祖先的墓前立旗刻石,记录金榜题名的时间和功名种类,这些石刻就是功名碑,村民称为“旗杆夹”。其中一块是明崇祯十七年甲申科中式武举人黄胤芳的功名碑,荔山佛家拳源自南少林,在斗门地区独立传承了一百多年,至今仍是一门精湛而神秘的武学。 古村遗留的珍贵文物中还有一件慈禧太后亲笔手书的“寿”字牌匾,由樟木制成,存放在月轩黄公祠里。相传是晚清慈禧皇太后于光绪二十年(1894年)赏赐当时任广西布政使的黄槐森,分别悬挂于黄氏大宗祠和月轩黄公祠内,文革中被摘下曾被弃用为床板。还有另外一面,被斗门博物馆保存。
采访奇遇记:历史的残片 走在荔山村的石板小道上,一面为古老的庭院小楼所打动,一面沉醉于村里街巷间的宁静。在这样一个初夏的午后,细雨时断时续,古老的气息中,被一种远久而迷离的情怀深深地感染着,直到推开两扇小小的木门,见到黄槐森的第五代后人——黄步云老人,随之而来的则是震撼和惋惜。 在黄伯的家里,一切都显得很简陋。房间比较阴暗,不太能承重的木板床坐上去就发出“吱吱”的响声。老人家没有太多的话,只是从屋子的角落里拎出一个大塑料袋铺在地上,然后再从里面小心地取出一叠有些发黄的“纸片”摊得满满的。仔细一看,有1920年的东江河道手绘图、北洋政府时期的毕业证、中华民国的地契、大小荔略田的手绘平面图等等很多清朝、民国时期的文字资料。因为保护不当,绝大部分已经被虫子蛀出洞洞点点,加上长期放在潮湿的地方,不但字迹有点模糊,就连将其一张张地分开拿起都很不容易。为了让这些宝贵的史料不至于“粉身碎骨“,我们只能放弃继续往下翻看的念头,只能蹲着细究一下盖在最上面的几张。 就在我们为其惋惜的时候,黄伯又搬出一个破旧的箩筐,里面装的还是一些发黄的“纸片”。我们再仔细一看,都是乾隆、同治、光绪年间的文字资料。令人痛心的是,它们已经破碎得无法拼凑出一张比较完整的,黄伯说,他的爷爷和父亲保留了很多书和祖先的资料。现在家里像这样的“纸筐”还有两个,准备过段时间就当垃圾处理掉。 看着珍贵的历史文字资料被这样“处理”,实在感觉惋惜。同行的斗门乾务镇文明办的周主任说,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老人家藏着这些个宝贝”。痛心之余,他当即向政府有关部门负责人汇报,并得到批准将由县里出资聘请专家进行鉴定、修补以及妥善保管。 走出黄伯家,细雨“滴答”打在屋檐上,沉淀在眼眸中的黛瓦青墙,甚至矮墙上那棵小草,都显得凝重而古朴,一切都渗透着历史的气息。当我懵懵懂懂地撞进了异乡厚重的文化积淀,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品绍兴老酒回味无穷,不知是依依的惜别,还是悠悠的怀古,陌生的观望中还有一点点的隐痛。荔山村的故事有很多,毁掉的文化遗迹也有不少,它们属于民间,却正在被民间遗忘。虽然政府目前正致力于古村文化的挖掘和宣传工作,但那些令我们难忘的精美雕刻,在时间的光和影中被打磨,被过滤,成了仅存的,不多的残片……
伯侄翰林传为佳话 从祠堂出来,走进村口远远的就飘来一股牲口的粪便味,混合在自然的气息中,却也不算难闻。沿着左边的小路往前100米,是一个仅存三分之一的石牌坊,赐字“百岁京堂”。这是清帝为享年103岁的咸丰年国子监黄增庆所敕建。牌坊正面对联为:“崖海行千波,光涵荔岭;熙朝隆百代,秋晋槐堂。”牌坊背面对联为“大德享大年,恩承玉陛;寿身兼寿世,艺讲琼林。”经历了150年的风雨,村里的老人们依然为这个“百龄举人”骄傲。当年黄增庆中进士后被封为“国子监司业”(相当于最高学府副校长),他和任广西巡抚的黄槐森是伯侄关系,所以被称为“伯侄翰林”。清朝和民国时候,每逢过节,在月轩黄公祠门口就会挂出“伯侄翰林”、“两广巡抚”的大灯笼,传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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