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海古村游之二 荔山村:青砖黛瓦下 宗族血脉生息繁衍 2007-5-4 16:04:26 珠江晚报
今日是珠海古村游的第二站,就是位于斗门乾务镇的荔山村。 远离尘嚣,一幢幢古色古香、富有浓郁岭南风韵的祠堂、村屋、牌坊,散落在村庄里,像一幅水墨画。那曾充满欢声笑语的巷间,岁月依稀的青砖黛瓦,绵延着一幅宗族生息繁衍的历史长卷。纵然历史变迁、沧海桑田,驻足于此,人们仍能从一个个的局部来感受到它古趣、淳朴和那渐渐消逝的历史的回音。此间即是荔山村。 在去荔山村的路上记者就听到有这样一个传说,明朝年间,有一名崔氏女子,嫁到小罗涌的黄姓人家,有一年夏天,崔氏的本家送来很多荔枝给崔氏和其丈夫食用,崔氏吃完之后,便命奴仆把吃剩的荔枝核沿村后的山脚种植。多年之后,荔枝树长到300余株,“高且凌霄,大可合抱。”黄氏族谱记载说,“植自初祖,乃兹犹茂,荔枝山黄家也”。古人常说,“乔木故家之征”,当年黄氏人外出归来,远远便能望见满山高大的荔枝树,就知道快回到家了,而从此经过的人也渐渐把这里叫做“荔枝山”,久而久之,小罗涌这个名字被人忘记了,取而代之的是“荔山”……
香邑文人身生荔岭名重燕京 走进荔山村,从村头到村尾,它因而得名的荔枝树现在已经渺无痕迹。人们最津津乐道的还是它因而扬名的那个人——黄錀。在荔山村村口的黄氏大宗祠里,一幅对联记载了当时香山县的一件“大事”:身生荔岭,名重燕京,香邑文人首选;试捷南宫,勋铭西粤,黄都科甲先声。说的正是黄錀在科举考试中为香山县实现零的突破。 “黄錀因家贫及其貌不扬常常受到奚落。一次出门,因家境贫寒穿的是用草杆编制的草鞋,遭到了同行人的白眼。面对讥讽,他坦然吟诗回敬:金足纳履非草鞋,玄德藉此建帝业。三文宝钱虽不值,脚踏青云不踏泥。”这个故事在村中历代相传,村民希望自己的孩子都能有出息。在村民看来,荔山村重教育的传统就是从黄錀开始的。 而这位备受尊敬的先人,其墓现位于乾务镇蛤婆岭。据考证黄錀在广西副使任上病逝,其子千里扶柩回乡,葬于太平山,明朝崇十五年(1642年),族人将黄錀兄弟之骨殖移到蛤婆岭与祖父合葬。因为岭南风俗重视风水而不重厚葬,所以,该墓一直保存完好。20世纪80年代,由于乾务工业区开发,该古墓受到破坏,墓碑和两根三米高的文笔石柱遗失。墓碑后来被牛贩发现,失而复得,但是文笔石柱至今下落不明。1988年,斗门政府将该墓列为斗门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并规定半径50米范围内为保护区。
祠堂群落光耀门楣 村里比黄錀古墓更有“威名”的当属黄氏大宗祠群,它坐北向南规模宏大,气势庄严雄伟。听村里的老者们介绍,居中的是黄氏大宗祠,居左的是黄氏名贤祠及其附祠(祭祀黄姓历代贤人),居右的是月轩黄公祠(晚清广西巡抚黄槐森家祠),整体是三间两院的格局。中间没有任何门庭或屏栏遮挡,站在大门口一眼就能望到正厅,从厅内的神台到大门足有三四十米。目光所及,全是高墙巨柱、挑檐画壁,显得格外庄重肃穆。大殿里的木柱气宇轩昂,托起了一段沉甸甸的历史。屋檐下,镀金的龙凤楠木雕刻手工细致精美,斑驳的表面依然能看到金光闪耀。庆祝金榜题名、钦点翰林的木雕完好无缺,屋顶的灰雕颜色褪去仍栩栩如生。天井两侧的走廊上,每一道石门顶端都有一幅石浮雕,残留的石灰覆盖了原来的色彩,却遮不住浮雕上生动的飞禽走兽。可惜的是那些精美的雕刻,有些在文革中遭到了破坏,在木柱子上,还残留着文革时期涂刷上去的标语、语录。有些由于风侵雨蚀而失了原貌,但依稀可辨的模样依然执著着,心有不甘地做了陈年故事的美丽注脚。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烙印,就这样刻画在了墙上。令人觉得古村虽然古朴守旧,却依然是鲜活的。 至于祠堂门前6只已经“镇守”百年的石狮依然活灵活现,其中一对直头狮子,在珠海非常罕见。传统中,门前的石狮应该是侧头相互回望状,而这两只石狮却昂首挺胸直视前方。按照清朝礼制设立直头石狮子有严格的规定,非二品以上官员的家祠不能设立直头石狮子,二品以下的官员经过时要下马下轿。珠海市现存的只有三对,其它两对分别位于民国总理唐绍仪的唐家共乐园和香洲区拱北徐润家祠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