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藏感受生命的颤音 2007-6-2 10:23:53
 在西藏感受生命的颤音 在西藏,最常见也最让人崇敬的莫过于朝圣者。在八角街的广场,大昭寺门前每天都挤满了朝圣者,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叩拜,祈祷,一路风尘仆仆,只为了心中与生俱来、坚不可摧的信仰,为了洗清今生罪孽,为来世祈福。 我也曾想过自己的来世前生,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境遇,都不如我的今生那样,让我时而甜蜜温暖,时而痛苦不堪,我只修我的今生,我不曾虔诚的叩拜过,我只是努力勇敢的在生活。 我知道有种疼痛生不如死,只有用时间慢慢煎熬,人在旅途,所有尘封的一切往事和流年都突兀的在脑海中晃动,与你一同跋山涉水、风雨兼程。或许正因为如此,流浪才真正有了意义,让你思考,让你感悟,对于某些过往、某些人和事,让你真正的拿得起、放得下。 对于我来说,每次旅行都是一次从身到心的蜕变,如凤凰涅盘,历尽撕心裂肺的煎熬,得以重生。一段旅行,就是一段人生,不求惊天动地,只求有所感悟,有所获得,身体得以驰骋,心灵得以安顿。 夜里独自一人倦缩在“背包客”的角落里,陪一杯水果茶一起傻乎乎的读着《情缘西藏》。我知道他就在另一个角落,但我始终坚守这份孤寂,不肯妥协。有些感觉很奇怪,我知道他跟我同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却又总是在互相兜转,错过再错过…… 我想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不是我的,有如电光幻影、镜花水月,我所能把握和感悟的只有当下,今夜的一杯茶,一点怀念,都象是为我而设的盛宴,我在痛饮我的人生,愁肠百结都和泪而干。每一个过客、每一次莫明的落泪,都似曾相识。我真的回来了,回到让我宁静温暖的港湾,那是我心灵深处最最圣洁的地方,不需要保护,不需要依傍,不需要温言软语,不需要锦衣红妆,我内心的酸楚和烦躁都融化于这一夜的恬淡与清凉。再温一壶月光吧,我想。 由于过早的订了机票,从拉萨直飞广州,所以,我与西藏,与拉萨,与他告别的日子屈指可数,我有些着急,几乎每天都在八角上游荡一遍,八角街或许是让我觉得拉萨最象拉萨的地方,除此之外,恐怕就数布达拉宫了。 西藏的寺庙多不胜数,看多了,难免审美疲劳。人人都会在布宫外拍个“到此一游”,我也不例外,即使是游览过布宫的人,或许也没留下多深刻印象,大概只是记得某某神殿里的合金佛器加起来够全国人民吃五十年,或者某某神殿里的佛塔上镶着一颗全宇宙唯一的、从大象脑子里取出来的舍利子。而我深深记住的,是布宫里外虔诚的朝圣者,和用自己的身体搬运用来修补神殿的材料的搬运工,以及环绕布公外墙一圈的转经筒。 唵嘛呢叭咪吽,我心中默念这六字真言,当我的手轻轻的触碰到转桶时,眼泪竟然涨满了眼眶,仿佛前世今生的所有重量都凝聚在我的指尖。每转动一次经筒,我的心就象被轻轻的带走一些什么,这是用任何语言和文字都无法表述的感受,我想,那一刻我是了解的,了解无数磕长头的朝圣者,衣粮不备、风餐露宿的艰辛,了解他们得到了什么。 世上未必真的有神,神在我们心中,真正能够扭转命运,指引今生来世的,是我们的心。心是塑造万物和精神的指尖。而藏民的心,塑造了至高无上的信仰。2005年8月9日的夜,我永世不忘的一夜,这一夜,我将告别。 这一夜的拉萨,竟然风沙四起,夜雨凄迷,我倦缩在东措国际青年旅馆楼下的摄影吧内,其实这是我最喜欢呆的地方,木制的桌椅,橘黄色的灯光,所有一切都温暖得可以融化任何寂寥冰冷的心。我打开手机,轻轻发出一条信息:“提前跟你说再见,因为过了今晚的凌晨一点,我们将永远不会再见”。眼泪开始湿润我的眼眶。 咖啡的香气在缭绕,夹着同桌两个英国男孩的香烟味,他们热情的与我分享他们的草莓饼干,我有些不自在,微笑着想要说谢谢,眼泪竟然掉了下来,其中一个金发男孩竟然站起来轻轻的摸摸我的头发,然后说了句:“hi girl don’t cry .” 正在讶异的时候突然想起,我们曾在玛吉阿米炽热的午后相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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